苏青婉咬牙,保持着微笑。
“行吧。”**不情不愿,将粗壮的胳膊放在诊桌上,嘴里还不停地骂骂咧咧:“青婉同志,你这根本就是多此一举,发没发烧我衣服一脱,你摸摸,不就知道……”
看着苏青婉绵软**的小手搭上他的手腕。
剩下的话,被他吞了回去,他满眼心花怒放,**裸盯着苏青婉,嘴角都咧到耳后根,脑子里早已浮想联翩。
既然这么想装病。
苏青婉肯定得如他的意。
无视**的猥琐,苏青婉忍着恶心摸脉。
脉气还算稳健,是惊吓过度后的虚症,不过……
眼尾余光瞟过**手背处的淤肿,她神情开始变的越来越严肃,秀眉紧蹙,甚至摇头重重叹息一声。
“???”
**紧张回神,哪还有半分旖旎心思。
就连站在**身后的王光头夫妻俩,见苏青婉脸色不好,也神色凝重的对望一眼,王家到**这一代,就这么一根独苗。
王光头平时可宝贝这个儿子了。
苏青婉将他们神情变化尽收眼底。
她恢复淡定抬头,扫视了**和他父母一眼,略微沉思一瞬,才斟酌着开口。
“是这样,原本脑子就有问题,这次惊吓过度,后遗症更严重,再不治怕是会彻底疯癫,说不了人话,到时候形同废人。”
苏青婉心想。
从来不说人话净说**话,可不就是脑子不正常吗?再动不动对她耍**,苏青婉不介意让**付出代价,进了局子可不就是等同一辈子废了。
“啥?真有毛病?怎么可能?”
**心下一咯噔,紧张的瞪大眯眯眼。
他转头看向父母,表情一言难尽。
今儿他和爸妈之所以来卫生室,根本就不是真生病,他是半路看到冯大夫出门,又听说苏青婉来卫生室上班,故意来找茬了。
上次在清凉山,他没占到便宜,还大病一场,本以为苏青婉真被狼吃了,结果他父母告诉她苏青婉好好的,还挖到灵芝。
搞半天,是他自己头脑发昏,白天走路还梦魇搞错了。
心结没了,**的病自然就好的快。
不过,**始终隐隐担忧,他怀疑他身子真出了毛病,不然苏青婉好端端一人,怎么就突然消失在他眼前,他还听到狼嚎声狼撕咬人肉的声音。
事后他问过,那天下午在清凉山附近的人,压根就没听到狼叫。
苏青婉的医术如何,他们不知道。
今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