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以为梁璐只是乖张任性,没想到她的心居然这么恶毒,她这是要彻底毁了你!”
祁同伟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说出了心里话。
“有没有可能,这事儿不是梁璐干的?”
“除了她还能是谁,咱们去找高老师,我就不信她梁璐真能一手遮天!”
“什么?村司法所?你们是不是看错了?”
高育良听到这个消息,第一反应是陈阳看错了。
但他看到祁同伟微微摇了摇头,打消了心中的疑虑。
“你们等我一下,我问一下就业办。”
高育良抓起手边的电话,拨通到了招生就业办的内线。
“王处长,我是政法系高育良,有个事情我想找你了解一下……”
高育良把事情简单说了一下,电话那头的王文军沉默许久。
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他也不知道说什么。
他现在也是一团乱,甚至都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
梁璐说要压一压祁同伟,他确实帮忙了。
可他没想好到底怎么办,只让张树立帮忙拖一拖。
谁能想到拖着拖着,怎么就把祁同伟给拖到一个乡村司法所了?
这种明显有问题的分配结果,他闭着眼睛都能想到汉大师生会怎么议论。
更可怕的是就业分配的公告居然不通过他就直接公布,这种事儿在汉大能做到的能有几个?
“是梁璐觉得我做事拖拉另外找了别人,还是说有其它人出手?”
无论是哪一种,王文军都不可能对高育良实话实说。
“高主任,你也是执教多年的老教授了,这就业分配的原则你不该不懂。”
“祁同伟是岩台人,农村户口,按照属地原则肯定是要回去的。”
“至于到底是去市直机关,还是乡村司法所,那是当地单位需要考量的问题。”
“高主任,我知道你关心学生,可个人私情不能影响**需求,更不能影响****。”
“咱们在汉大教书育人,父辈在农村种地挖粪,都是*****,没有高低贵贱。”
高育良不说话,只是呼吸越来越重。
道理不辩不明,政法系师大多能言善辩。
可此时身为政法系主任的高育良,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王文军说的有道理吗?有也没有,大道理人人都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