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大厅的门刚打开，记者便蜂拥而上。
“姜女士，警方是不是已经对明月控股展开调查？”
“你是否会被采取强制措施？”
“顾氏董事会有没有暂停你的职务？”
保安拼命维持秩序，两名调查人员从人群外走了进来。
“姜明月女士，我们需要你就明月控股和十八点六亿资金的相关问题，继续配合调查。”
现场短暂地静了一下，快门声随即连成一片。
姜明月没有躲避镜头。
“我可以跟你们走。”
说完，她看向离自己最近的直播镜头。
“十八点六亿的每一笔去向，我都会公开。”
“如果我拿过一分钱，我去坐牢。”
“如果拿钱的人是顾承泽，也请他别躲，回来，跟我一起查。”
直播间的观看人数疯狂上涨。
调查人员请她上车。
姜明月穿过人群，没有回头。
车门关上以前，她的手机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明月，我说过，你会后悔。
姜明月看完，把手机递给身旁的调查人员。
“麻烦把这条也记录下来。”
顾承泽以为他把她送进了警局。
可他不知道，她等的就是这次调查。警局内。
姜明月脱下黑色大衣，搭在椅背上。
桌上已经放着一只密封文件袋。
负责资金案的调查人员坐在她对面，没有绕弯子。
“顾承泽今天早上通过律师提交了新的举报材料。”
文件袋被拆开。
里面是一份明月控股账户操作授权书。
授权人一栏写着姜明月，被授权人是陈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