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当日,庶妹溺死了我的孩儿。
我痛到发疯,夫君谢文庭却站在一旁神色淡漠。
“我素来公平,让你做了正妻,如今便该让柔儿的孩子做谢家嫡子。”
“要怪就怪那个孩子眼瞎,投胎到你肚子里。”
母亲柔弱地靠在父亲怀里。
“娥皇女英共侍一夫,你占正妻之位这么久,也该轮到柔儿。”
“对了,为免得你生出不该有的心思,此前端给你的参汤里,我放了绝嗣药。”
父亲轻叹一口气。
“你也别怪我们狠心,以后只要你安分守己伺候柔儿母子,我们必不会亏待你。”
他们以为我温顺柔弱好拿捏,却低估了一个母亲失去孩子的疯狂。
我拔下头上的定情金簪,狠狠捅进庶妹的肚子。
用她腹中孽种给我可怜的孩子陪葬。
谢文庭勃然大怒,当众打断我的手脚,爹娘当场写下断亲书,将奄奄一息的我丢入天牢。
“你什么时候学乖,我们再来接你回去。”
****大赦天下,他们在天牢外等了一整天也没等到我的身影。
七年后,北歧和大陈和谈,我随使团回京。
却意外撞见当初恨不得将我置之死地的**。
“林芷妍,你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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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我正抱着一**夜明珠,命人去寻找我那可怜孩子的墓。
他那么小,肯定怕黑,收集多年的夜明珠是为了给他陪葬引路。
谢文庭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几分惊喜和贪恋。
“你活着为何不回谢府?”
“可是还为当年的事情赌气,你的气性也忒大了。”
风韵正盛的庶妹林芷柔轻蔑地上下打量着我。
“姐姐穿的这般寒酸,定是这些年过得不如意。”
“恒儿正好差个乳娘,只要你不再像六年前那般发疯,我们不会亏待你。”
她一句话挑起谢文庭的回忆,瞬间阴沉了脸。
“林芷妍,当初是你心狠手辣怪不得我们,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你依旧不知悔改。”
“跟我回去,到家庙好好思过。”
说着就要上手拉我,却被我拂袖躲开。
“放肆!”
一声厉呵引起周围北歧士兵的注意,一个将领模样的人朝我们走来。
谢文庭当即慌了神,压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