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没有,还不快跪下给刘掌柜磕头认错,乖乖去后厨杀猪,省得连累天赐的名声!”
我左膝原本就有旧伤,被她这一脚踢中,整个人单膝砸在碎瓷片上,鲜血立刻渗出粗布裤管。叮!检测到宿主遭受恶意契约转嫁,工期结算程序已启动,当前进度30%,请宿主坚持一炷香时间。
我撑着地面没有低头,抓起一块沾血的碎瓷片攥在手心里。
“我不去杀猪,这账谁吃的谁还。”
刘掌柜脸色沉了下来,手里的铁算盘直接朝我的肩膀砸过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把她的双手给我绑起来,拖去后厨!”
3
“慢着,她手里的那块玉佩值二十块灵石,拿去抵债足够了!”
赵天赐突然开口,拦住了那两个正要拧我胳膊的帮工。
我下意识捂住胸口,那里贴身藏着我娘留给我的一块暖玉。
“你怎么知道我有玉佩?”
赵天赐摸了摸下巴,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坏笑。
“上个月你在河边洗衣服,我从草丛里路过正好瞧见了,本来想等你死的时候再拿,既然你今天交不出钱,那就提前替我孝敬刘叔吧。”
我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嘴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你在河边偷看我?”
“什么叫偷看,那河边是你家的吗?再说了,就你那干瘪的身板,白送给我当通房丫头我都嫌磕碜。”
赵天赐大步走过来,伸手就要往我衣领里掏。
我扬起手里的碎瓷片,狠狠划向他的手腕。
“滚开!”
赵天赐刚学了两日粗浅拳脚,反应比寻常人快些,缩手避开了要害,但手背还是被划出了一道白印。
“你敢伤我?我是仙师,你一个凡人敢伤仙师,按照门规是要挑断手筋的!”
他怪叫一声,抬脚揣在我的胸口上。
我整个人向后飞出去,后背撞在院墙的石头上,喉咙一甜,一口血喷在衣襟上。
赵翠花见儿子受了惊,疯了一样冲过来,骑在我身上左右开弓扇我的耳光。
“反了天了!敢拿瓷片划天赐,我看你是活腻了!”
我的脸颊高高肿起,嘴角裂开,耳朵里嗡嗡作响。
两个帮工上前死死踩住我的两条胳膊。
赵翠花趁机撕开我的外衫衣领,一把扯断了那根戴了十几年的红绳。
温润的暖玉脱离了我的胸口,皮肤接触到冷空气,起了一层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