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不敢离开病房。
手术前一天晚上,暖暖拉着我的手问:
“妈妈,做完手术,我是不是可以跑很快?”
我忍着泪笑。
“可以。”
“那我想穿粉色裙子,去看海。”
“好。”
“还想见爸爸。”
我喉咙哽住。
“好。”4.
第二天清晨,主治医生刘医生忽然进来。
他脸色很难看。
我心里一沉。
“刘医生?”
他避开我的眼睛。
“温小姐,很抱歉。那颗心脏源……临时调给急诊患儿了。”
我像没听懂。
“你说什么?”
“林医生手下一名患儿突发严重心衰,医院伦理组评估后,按急诊优先原则调配了供体。”
我耳边嗡鸣。
“那是暖暖等了五年的心脏。”
刘医生声音艰涩:“对不起。”
我转身就往外跑。
抢救手术室门口,红灯刺目。
我刚冲过去,手腕就被人扣住。
“温岁宁,手术室不能闯。”
裴砚舟的声音从头顶落下。
我抬头看他,眼睛瞬间红透。
“裴砚舟,你们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