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我站在原地,浑身的血一寸一寸冷了下去。
三日醉。
我爹北征十年,刀口舔血,箭雨里滚过,都没能要了他的命。
最后却死在一场为他庆功的宴席上,死在敬他的人亲手递来的三杯酒里。
“还有夫人。”
老太医的声音抖得更厉害,“老夫人递折子那日,就有人来试探过老朽的口风。”
“后来听说夫人路上遇了流匪,老朽就知道……”
我扶住桌角,指甲深深掐进木头里。
“证据给我。”
我声音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喉咙。
老太医哆哆嗦嗦从房梁上摸下一个油布包。
里面是当年的药方底稿,还有沈府管家逼他画押的手书,墨迹都已经泛黄。
“小姐。”
赵刚单膝跪地,声音哽咽。
“证词在此,咱们入宫,告御状!”
第二日一早,我揣着老太医按了手印的供状,带十二名旧部护送,往宫门去。
刚转过朱雀大街的巷口,异变陡生。
“噗”。
最前面的侍卫喉间中刀,闷声栽下马。
十几条黑影自巷子两侧窜出,刀光雪亮,直扑我的马车!
“护住小姐!”
赵刚怒吼着拔刀迎上,刀锋相撞,火星四溅。
对方是有备而来,招招都是死手。
混战间,为首的刺客避开赵刚,提着刀直朝我心口刺来。
我侧身躲开,肩膀还是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浸透了衣料。
就在他第二刀劈下来的瞬间,一支冷箭破空而来,“噗”地贯穿了他的喉咙。
他瞪大眼睛,直挺挺栽倒在我脚边。
紧接着第二箭、第三箭,刺客头目接连倒地。
余下的黑衣人见势不妙,呼哨一声,四散而逃。"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