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唇角微微上扬,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狡黠:
“所以我才说,张**您可能比我更熟悉他。”
张**沉默了。
贺之言,贺局,其实他也不熟悉,昨天才第一次相见。
传言他之前在军区工作,因伤才转入地方。**更是深不可测。
别说他一个县***的小组长,就是局长见了这位,也得客气三分。
张**的额头渗出一层冷汗。
门外响起脚步声,紧接着,赵长河的声音隔着那扇薄薄的木门传了进来,带着几分急促:
“张**!县***蔡局打来了电话,指名让你赶紧去接听”
张**猛地站起身,他深深看了苏清月一眼,那眼神里早已没了先前的审视与压迫,只剩下惊疑不定。
“看好苏同志。”他低声吩咐两名年轻**,转身大步走向门口。
而苏清月重新端起搪瓷缸子,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唇角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不过五分钟,门再次被推开。
张**去而复返,脸色比出去时更复杂了几分,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拘谨。
“苏同志,您可以走了。”
“走?”
苏清月挑眉,眼尾微微上挑,“不审了?”
“误会,都是误会。”张**勉强挤出一个笑,伸手抹去额角的冷汗。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蔡局还说,让您在办公室稍等片刻,他……他亲自过来向您道歉。"
苏清月却只是笑了笑:“那就有劳张**,给我换杯热茶吧。这温水,凉了。”
张**:“……”
“好,好,您稍等。”
约莫一刻钟后,院外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在这个年代,一辆汽车驶入公社,引起的轰动不亚于后世顶级超跑炸街。
车上下来两位成年男子,其中一位就是才见过一面却有过露水情缘的的贺之言外,还有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
那人穿着一身藏蓝色中山装,腋下夹着一个黑色公文包,国字脸,浓眉大眼,不怒自威。
只是此刻,他顾不上维持领导的体面,显得有些着急,几乎小跑着朝这边赶来。
张**刚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从灶房出来,一抬眼就看见了这一幕,惊得差点把搪瓷缸子给扔了。
“蔡局,您来了……”张**连忙迎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