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推开他，神色发狠。
“我先拿着怎么了？”
“陆沉摆明了要赶尽杀绝，我给自己留条路，有错吗？”
“我是在帮程晚清理隐患！”
门外传来脚步声。
两名**和律师走进会议室。
“顾言？”
“你涉嫌诽谤、伪造项目交接材料、侵占公司资金，请配合调查。”
顾言猛地后退一步。
“是陆沉报的警？”
没人回答。
他被带出门时，还在喊。
“陆沉就是故意报复！”
程晚站在原地，手机突然响了。
**通知送达。
陆家追讨的借款，加上侵权赔偿。
足够让启辰彻底破产。
半个月后，启辰进入清算。
办公楼搬空那天，王志远带着人来收拾东西。
曾经热闹的办公区，只剩满地纸箱。
那块挂了十五年的公司牌子，也被物业拆了下来。
王志远卖了车。
陈凯抵押了房。
几个人凑来凑去，连到期借款的零头都填不上。
当初他们逼我让出的每一份钱，最后都变成了他们自己的债。
程晚卖掉了自己的车和首饰。
她想先补一部分员工工资。
可她去发工资那天，发现公司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有人找了新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