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漫青春《听尽余声,故人不归》是作者“小板栗子”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贺闻洲乔曼宁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我在贺闻洲身边做了四年没有署名的剪辑师。他一场直播挣的钱,够付我一年的薪水。可我从不提加薪。有时忙到凌晨,他嫌我碍眼,随口让我滚。我抱起电脑就走,第二天照样带着改好的文件回来。同行都说,我爱他爱得贱。只有贺闻洲知道,我有个古怪的要求。每年十一月十七日,要他替我录一句话。“澜澜,粥在锅里,凉了再吃。”我不要礼物,也不求公开关系。只求他说这句话时,别用播音腔。他一直觉得,这不过是床伴讨来的小情趣。直到...
《听尽余声,故人不归》精彩片段
我在
贺闻洲身边做了四年没有署名的剪辑师。
他一场直播挣的钱,够付我一年的薪水。
可我从不提加薪。
有时忙到凌晨,他嫌我碍眼,随口让我滚。
我抱起电脑就走,第二天照样带着改好的文件回来。
同行都说,我爱他爱得贱。
只有
贺闻洲知道,我有个古怪的要求。
每年十一月十七日,要他替我录一句话。
“澜澜,粥在锅里,凉了再吃。”
我不要礼物,也不求公开关系。
只求他说这句话时,别用播音腔。
他一直觉得,这不过是床伴讨来的小情趣。
直到新搭档
乔曼宁说,他压着嗓子讲话不够年轻,影响转型。
贺闻洲请了老师,连着练了三个月,终于把那点哑意磨干净。
直播里,他用明亮陌生的声线向
乔曼宁念告白词。
弹幕刷满“天作之合”。
他摘下耳返,看向**的我。
“听习惯了吗?以后都是这个声音了。”
我摘掉**耳机,给离职邮件补上日期。
当晚,旧电台寄来一个封存七年的纸箱。
里面有一张火灾后的物品清单。
还有我的未婚夫,没来得及交给我的东西。
贺闻洲第一次让我滚,是在录音棚。
那时他还不红,给一部悬疑剧配路人,八个字录了十七遍。
导演骂他不会说人话。
他一脚踹翻垃圾桶,冲着玻璃外的我发火。
“听够了没有?出去。”
我没走。
我把那八个字剪进同一条音轨,反复听了五遍。
再抬头时,眼泪已经落在键盘上。
导演以为我被吓哭了,替我说了两句。
贺闻洲站在门口,神情有点不自在。
“我没骂你。哭什么?”
他一开口,我哭得更厉害。
太像了。
不是长相,也不是语气。
是声音低下去时,尾音里那一点很轻的沙。
三年前,周既白去世后,我把他的录音翻来覆去地听。
文件听得太熟,连哪一秒会有咳嗽,都能提前数出来。
忽然有人站在门边,用同样的声音问我冷不冷。
我真的有一瞬间,以为那三年不算数了。
后来
贺闻洲请我吃面。
他没有钱,付完两碗面的账,手机里的余额只剩十六块。
我把录音棚的兼职结了,给他租下一个小隔间。
他靠着门问我,是不是看上他了。
我说:“我想每天听你说话。”
他笑得肩膀都在抖。
“林听澜,追人的法子能不能新鲜一点?”
我没有跟他讲周既白。
那时我觉得,解释了,他就不会再让我听了。
四年过去,他有了自己的团队。
我还是坐在控制台后面,替他剪呼吸、修口水音,熬夜处理直播事故。
他去哪里,我的电脑就跟到哪里。
只有身份始终没变。
工作人员叫我林老师,朋友叫我
贺闻洲身边那个女人。
他从来没纠正过。
今年的十一月十七日,是他的转型首播。
也是周既白的忌日。
我把录音请求提前发过去,免得耽误工作。
他回了个问号。
又是那句话?你不腻?
我说,一遍就好。
他没再回。
直到开播前十分钟,
乔曼宁拿着台本走进控制室。
“林老师,周年特别音频撤了吧。闻洲今晚会向我告白,前面放生活流的东西不合适。”
那段特别音频是我的工作。
从他第一部作品到去年拿奖,一共六分二十秒,我剪了九天。
“宣发已经预告过了。”
“所以才来请你帮忙。”
她把一杯没开封的咖啡放到我旁边。
“你最了解他,肯定也希望他走得远些。”
我给统筹打电话。
统筹支支吾吾,最后说,贺老师亲自定的。
我把文件拖进备用文件夹。
乔曼宁没有出去,目光落在另一个音频上。
文件名只有四个数字,1117。
“这是什么?”
“私人文件。”
她伸手想点播放,我挡住了鼠标。
她收回手,笑了。
“这么宝贝,怕我抢啊?”
门在这时推开。
贺闻洲换好了衣服,领口别着
乔曼宁送他的银色胸针。
他看了一眼我们之间的手,皱起眉。
“她就听一下,至于吗?”
我关掉文件夹。
“里面不是你的作品。”
“你的哪个东西和我没关系?”
这话太顺口,他说完甚至没等回答,就转身催
乔曼宁去候场。
经过我时,他敲了敲桌沿。
“今晚别出错。平台的人都在看。”
我照常把所有设备检查了一遍。
直播进行得很顺利。
贺闻洲说出第一句告白词的时候,我下意识调低了耳机音量。
太亮,也太轻。
熟悉的那点沙哑彻底没了。
我听完了整场。
乔曼宁拿走了纪念花束,工作人员起哄,让他们再抱久一点。
他越过她的肩头看我。
我正在收线,没有抬头。
散场以后,他在车边堵住我。
“今天怎么一句话都没有?”
“流程已经发群里了。”
“我问的是这个?”
司机在前面等。
乔曼宁降下车窗,问他还去不去庆功。
他却仍盯着我。
“你听见我换声线了。”
我点头。
“练了这么久,总得有个评价吧。”
“挺适合新角色。”
他的脸色沉下来。
大概是我的语气太像一个尽责的员工。
他不习惯。
“那你之前非要我压低声音,是为了什么?”
我把装线材的袋子挪到另一只手里。
“以前觉得好听。”
“现在呢?”
我想了想。
“现在也会有人喜欢。”
他挡着车门的手慢慢松开。
乔曼宁又催了一声。
他忽然笑了,带着一点熟悉的轻慢。
“想听那句哄人的话,就求我。别摆这副样子。”
我说不用了。
那句话,我已经听过真正的了。
他没有听清,转头去接
乔曼宁递出的手机。
她在让他选宵夜。
我抱着设备走到出租车停靠点,才发现手机里有三个未接来电。
都是陌生座机。
回拨过去,接电话的是个上了年纪的男人。
“请问是林听澜吗?我是市台的老梁。”
我把袋子放到地上。
他接着说:“老楼要拆了,清档时找到一箱周既白的东西。一直存在总务仓,登记落了个字,才拖到现在。”
我握着手机,没出声。
梁师傅以为信号不好,又问了一遍。
我蹲在设备袋旁,终于应了。
“是我。”
“他的东西,能不能都给我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