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忙了一阵翻译任务，快到中午的时候，凌涛过来了，这一次表情认真了些："陆小姐，季总让你下午准备一下，晚上有个酒会，需要你陪同出席。"
陆清姝抬起头："酒会？为什么是我？"
"来的很多是外国人，主要涉及外贸和金融科技板块的合作，季总说你的外语水平在部门里比较突出，现场做翻译沟通比较方便。"
陆清姝愣了一下，下意识想拒绝，："我不行的吧？"
"这是工作安排。"凌涛礼貌地笑了笑，"季总在办公室等你，让你现在过去一趟。"
又是那句"工作安排"，陆清姝咬着嘴唇站起来，磨磨蹭蹭地走向那扇深灰色的**门，敲了两下之后推开进去。
季寒聿正站在办公桌边翻一份文件，听到动静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朝休息室的方向努了努下巴："里面，试一下。"
陆清姝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这才注意到休息室的门开着一条缝，衣架上挂着一件杏粉色的礼服裙，薄纱和缎面拼接的设计，裙摆垂下来在空气中轻轻晃动，灯光下面料泛着一层细碎的光泽。
"这是……"
"晚上穿的，你的尺码。"季寒聿低下头继续看文件，语气随意，"进去换上，不合适再改。"
陆清姝心里嘀咕着这人什么时候准备的衣服，连尺码都掐得准，但嘴上没敢问，抱着裙子进了休息室。
里面有一面落地穿衣镜，光线柔和。
她站在镜子前把礼服裙抖开比了一下，长度在膝盖上方一点，收腰的款式，领口是方形的，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肩颈。
布料柔软服帖，她把身上的衬衫和半身裙脱下来，小心地把礼服裙套上，裙身很合身，腰线掐得恰到好处，但背后的拉链……
她反手去摸，指尖碰到拉链头，位置大概在腰窝偏下的地方，角度刁钻，她试了几次都拉不上去。
又不能太用力，万一扯坏了这件一看就不便宜的裙子，她卖了自己都赔不起。
陆清姝在镜子前扭着身子挣扎了半天，后背都冒汗了，拉链头还是卡在腰窝那个位置纹丝不动。
最后实在没办法，她走到休息室门口，推开一条小小的门缝，只露出一颗脑袋，一双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外面。
"……季总。"
坐在办公桌后面的男人抬起头。
"你……你能不能进来帮我一下，"她声音越来越小，"拉链拉不上。"
季寒聿看着她。
门缝里那颗脑袋，杏粉色的肩带从门缝边缘露出来一点，衬得她皮肤白得晃眼。
他放下手里的文件，不紧不慢地起身走过去。
休息室的空间不大，他进去之后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到很近。
陆清姝背对着他站着，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头，露出整片皙白的后背。
从肩胛骨到腰窝，线条流畅漂亮，皮肤光滑得像上好的暖玉，只有腰窝处那道拉链还没合拢，露出一截纤细的脊椎轮廓。
季寒聿的目光落在那片肌肤上，喉间微微发紧。
他抬手，指尖捏住拉链头，指腹不可避免地擦过她腰窝处的皮肤，触感细腻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