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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完便去正屋外头候着。”
苏晚棠接过铜盆。
“公子醒了吗?”
“醒没醒与你有什么干系?”秋雁瞥她一眼,“东院的规矩,第一,不许擅自进正屋;第二,不许在公子面前哭哭啼啼;第三,公子不要的东西,谁也不许捡回来;**,夜里听见什么,都当没听见。”
苏晚棠顿了顿。
“那第五呢?”
秋雁看着她,神色淡了些。
“别自作聪明。”
说罢,她转身往正屋走。
苏晚棠跟在她身后。
正屋门窗紧闭,门槛边放着一只半旧的药炉,药炉旁还散着几片被踩碎的药渣。门内透出一股浓重的药味,苦涩得几乎压过了晨间的寒气。
秋雁将铜盆放下,轻手轻脚地推门进去。
苏晚棠站在门外,没有跟。
“让她进来。”
屋里传出一道声音。
比昨夜听见的更加低沉,像是病久之后,嗓子里始终压着一层沙。
秋雁回头看她。
苏晚棠抬脚进门,却在屏风前停下。
屋里很大,屏风挡住了里间的视线,只能看见案几、药炉和一张铺着青灰色毯子的榻角。
榻上的人没有露面。
“新来的?”
“是。”
“叫什么?”
“阿棠。”
里头静了一会儿。
“过来。”
苏晚棠没有动。
秋雁在旁边轻声提醒:“公子叫你。”
她这才绕过屏风,走到榻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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