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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她同意按出资给我股份。”
“她需要,你就卖了。现在她更需要我回家,你又不肯让?”
姐姐打断他:
“把公司账和我找你的事分开。”
“是你先把我从家里弄丢的。”
许竞说:
“凭什么要求我分开?”
这句话姐姐接不住。许竞看准她接不住,才一遍遍说。
他不是在要一个解释,而是在把愧疚变成公司里的提款密码。
何正岳是独立股东,曾任城北厂厂长。他看完两边材料,只问银行能否提供原始回函。
我说可以。
骆其正这才摆出《家庭补偿准备金说明》。上面也是二千四百万元,落款写在增资前。
“陆总的钱未必不是公司绕账出去的。”
他说:
“许先生要求核查,并不过分。”
陈肃指出,这份说明的电子章启用时间比落款晚了七个月。骆其正答是系统迁移。
何正岳没有替任何人下结论,要求银行同时核对两笔钱是否真实清算。
许竞忽然问姐姐:
“你准备的补偿款,为什么从没跟我说?”
姐姐皱眉:
“我没让财务替我给你准备这笔钱。我能补你的,只能从我自己的财产出。”
姐姐拿出另一个信封,是她个人名下房产与存款的清单。
许竞回来的第一晚,她就约了律师,想把补偿做清楚,不用公司替她还这笔感情债。
许竞只看了一眼:
“这些全给我?”
“我愿意先把一套房安排给你住,生活和进修的钱也可以谈。”
他把信封推回去:
“我不要你拿多余的东西打发我。让你们觉得疼的那一份,才算补偿。”
姐姐的手停在信封边,没再追着往他手里塞。
何正岳把那封个人财产清单退给姐姐,让她带回家。许竞却伸手截住,逐项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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