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比前些天胖回来一点,气色也好了不少,虽然还是瘦,但至少不像刚救回来时那样灰败了。
她站在院子里抬头看了看主楼,然后跟着江屹进了门。
娄兰苼在卧室里等着。
门被敲响的时候,她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的。
门一开,宋知意站在外面。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然后抱在了一起。
这一次没哭,只是抱得很紧,像是确认彼此都还活着。
娄兰苼拉着宋知意坐到床边,把门关上。
秦闻昮没有跟进来,也没在门口偷听。
他在楼下,坐在客厅里,手里端着一杯凉了的茶,眼睛看着楼梯口,不知道在想什么。
卧室里,两个女孩并排坐着,像是回到很多年前一起在工厂宿舍里聊天的光景。
“他对你怎么样?”娄兰苼压低声音问。
宋知意想了一下,语气很平:“挺好的。他不怎么爱说话,一天也说不了几句,但我说什么他都听。”
“我上回说想吃老家那种酸辣粉,他第二天就让人去城里找了一家川菜馆,开车来回两个小时给我买回来。”
“凉了,他又去了一趟。”
娄兰苼听着,沉默了一会儿。
“就这些?”
“就这些。”宋知意笑了一下,那个笑里有一种被什么东西磨平了棱角之后的平静,“他给我奶奶付了手术费,医院那边的手续都是他跑前跑后办的。”
“我欠的那些债,他一次性全还了。”
“我现在住的屋子有栏杆,窗户打不开,出门要跟他报备,可他从来没对我发过脾气。”
“我要什么他都给,不问我为什么,也不问我凭什么。”
娄兰苼抿着唇,没说话。
宋知意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你呢?你跟他怎么样了?”
娄兰苼像是被踩了尾巴,脸色一下子垮下来。
她压低声音,把这几天的经历从头到尾倒了一遍。
从他下药,到昨晚那件事,到她今早打他巴掌、用木条抽他、让他跪床边。
她骂得咬牙切齿,越说越来气,手指攥着床单,恨不得把秦闻昮揪过来再打一顿。
宋知意听着,刚开始还皱着眉,听到后来,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她看着娄兰苼气鼓鼓的脸,忍不住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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