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头冷汗,声音嘶哑。
“她浑身是血,一直问我......第七碗药,好不好喝?”
第二章
陆明珠说,那只是偶然梦魇。
她甚至当着婆母的面向我请罪。
“是我用药太急,才惊扰了侯爷。”
“往后夫人的饮食汤药,我亲自照料。”
婆母本就信她神医之名,当即把小厨房的钥匙交给她。
从那日起,我每日都能收到不同的“补药”。
第一日是一盅安神乳酪。
我刚挖下一勺,便捂住耳朵尖叫。
“父亲说里面有天仙子!”
陆明珠笑容僵硬。
“夫人听错了,只是宁神的酸枣仁。”
我转手把乳酪喂到谢砚辞嘴边。
“那你陪我吃。”
谢砚辞被我闹得头痛,只得吃下大半盅。
当夜,他在回廊里追着一团不存在的黑影跑了半个时辰。
第二日清晨,他却记不清昨夜发生过什么,只说头疼欲裂。
陆明珠替他诊脉时,手指刚搭上去,谢砚辞便骤然抓住她。
“明珠,我昨夜看见的女人,到底是谁?”
她脸色一白,很快柔声安抚。
“侯爷是被夫人的疯话影响了心神。”
我坐在一旁剥橘子,忽然将一瓣果肉放在空椅上。
“阿杏,你别急。”
“他很快就会想起来的。”
谢砚辞的手顿时收得更紧,陆明珠疼得眼圈都红了。
第三日,陆明珠送来药膳鸽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