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真不能怎么着。
于是卡达小学进入了一种微妙的格局。
温言每天给高年级上体育课,林媵序每天"顺路"从工地绕到教学楼后面,看孩子们上体育课。
第三天,巴桑在球场上摔了一跤,膝盖磕出了血。温言背着孩子往医务室走,林媵序拦住了他。
"我来。"
"林先生,您的脚刚好——"
"我身体好。"林媵序已经把孩子接过去了,单手托着巴桑,另一只手还拎着孩子的书包,大步流星。
温言跟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镜片后的目光闪了闪。
隔天,体育课换了内容——温言教孩子们打篮球,新买的篮球,一人一个,崭新的橙红色在雪地里格外扎眼。
"温老师买的!"孩子们欢呼。
"用的我工资。"温言微笑,看向操场边的林媵序,声音不大不小,"孩子们需要运动器材。"
林媵序抱臂站着,没接话。
当天晚上,学校库房多了二十副乒乓球拍、两副羽毛球网架、一筐足球。
"工地上用剩的材料钱买的。"林媵序对卓玛说,语气随意,"孩子们光会拍球可不行。"
卓玛乐得见牙不见眼,苏昱在旁边听着,太阳穴突突地跳。
更离谱的是修窗户。
入冬后,教室的窗户漏风,孩子们的铅笔都握不稳。苏昱报给卓玛,卓玛说开春再修。结果第二天一早,工程队的两个师傅扛着新窗框来了,二话不说开始换。
"林先生安排的。"师傅说,"林先生说,孩子冻着,影响他给学校捐的物资的使用效率。"
这什么鬼理由,苏昱站在教室门口,看着焕然一新的窗户,半天说不出话。
中午,温言找到她。
"苏老师,教室窗户的事,我本来联系了县里的师傅,下周来。"
"我知道。"
"林先生抢先了。"温言推了推眼镜,"他这样……是不是有点越界?学校的事务,按理该校长统筹。"
苏昱看着他:"温老师,窗户不漏风了,孩子们不挨冻了。这事不管谁做的,结果都是好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温言沉默了两秒,笑了:"没什么,苏老师说得对。"
他转身走了。苏昱看着他的背影,眉头皱起来。
她又不傻,这两个男人之间那点事,全校都看得出来——卓玛在一次饭后挤眉弄眼地问她"林先生和温老师,你站谁",被她当场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