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主嬉皮笑脸地摸了摸下巴,朝阿依莎那边挤了挤眼睛。
“如果给小娘子当夫,我就乐意。”
阿依莎把小狗身上的水擦干了,搁在地上。
小狗抖了抖毛,甩了一地水珠子,然后跑到她脚边蹲下来。
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毛。
“你不是女的,为什么觉得女人就愿意呢?”她的声音没高,但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走,“没有自主选择权,像个货物一样,没人愿意。感情有排他性,喜欢一个人只想跟他好好的。如果不喜欢哪个兄弟还得跟他睡觉,是折磨。”
博主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他端着茶碗喝了一口,放下来的时候嘴角撇着。
“现在哪还有什么爱情。”他的语气变得有点教训人,“大家都拜金。多的是女人为了往上爬,随便跟男的睡觉,一堆人叫好和支持。现在就是*****的年代。”
婆婆和阿依莎面面相觑。
婆婆转身去灶房弄酥油茶了,壶盖碰在锅沿上,叮的一声,比平时响。
阿依莎站在院子里,两只手垂在身侧,狗在她脚边转来转去。
她觉得自己如坐针毡,浑身不自在。
博主见没人理他,也不觉得尴尬。
他站起来,端着茶碗在院子里踱来踱去,左摸摸牛棚的柱子,右看看墙上的经幡。
他的手机从兜里摸出来,打开了录像,对着院子扫了一圈,然后镜头一转,又对准了阿依莎。
“来,笑一个。”
阿依莎偏过头,用胳膊挡住脸。
博主啧了一声,手机没放下来,又对着牛棚、灶房、院墙拍了一圈,嘴里嘟囔着:
“不是都说**热情好客吗?你们家我是没看出来。这也不让拍,那也不让拍。”
小狗蹲在阿依莎脚边,耳朵竖起来了。
它的鼻子动了动,朝博主的方向嗅了嗅,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声。
博主正举着手机往灶房那边拍,没注意脚下,小狗忽然蹿了出去,冲到他跟前,大声叫了几声。
它个头小,嗓门却不小,叫得又急又凶,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
叫完,它低头叼住博主的裤脚,往后拽。
博主低头一看,一只没他靴子大的小狗崽咬着他的裤脚,又气又笑。
“嘿——这小鼻嘎还想咬人呢?”他抬起脚,作势要踢。
阿依莎一步迈过去,弯腰把小狗捞起来,抱在怀里。
小狗还在冲着博主叫,声音尖尖的,四只爪子在她怀里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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