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禾儿那脚伤,大夫到底瞧了没有?”
爹皱眉。
“北狄有大巫,用不着咱们操心。”
娘便没再问。
她替妹妹拢了拢狐裘。
“这裘皮真暖和,回京就别还你姐姐了。”
妹妹笑着点头,又朝北边看了一眼。
“爹,姐姐还在生气吧?”
“咱们走的时候,她都没来送。”
爹放下酒碗,脸沉了。
“还不是为了那个赏!”
“我看她就是在北狄待久了,连长幼尊卑都忘了。”
他说着,从怀里摸出一封奏折,拍在桌上。
“明年寿辰要讨的赏,我都拟好了。”
“到时候我亲自接她回京。”
“她在外头吃了七年苦,回来我自会好好补偿她。”
娘松了口气。
“那就好。”
“等禾儿回来了,我亲手给她做枣泥酥。”
“她小时候最爱吃这个。”
妹妹也笑了。
“那姐姐知道了,肯定高兴。”
话音刚落,驿站的门突然被撞开。
一个北狄信使跌了进来。
他满身风雪,跪在爹面前,双手捧着一封旧信。
“沈将军,这是王妃临终前,嘱咐小人还给您的。”
爹皱起眉。
“什么临终?她又闹什么脾气?”
信使浑身一颤。
“将军,大汗十日前已经薨逝。”
“王妃没了金狼令......”
他哽咽着,将那封旧信举过头顶。
“十日前,就已经随大汗殉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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