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哪?”
“爷在后院。”
后院?
时瑶心尖发紧:这是要秘密收拾她?
元朗说完,又转身看向翠微,“后院闲人禁止入内,你就在此等候。”
翠微笑了笑:“奴婢是姨**近身侍女,先前同主君说过话的。”
元朗:“那也不行。”
翠微有些尴尬:“...是。”
遂不再多言。
目送他们离去,翠微站在原地,不甘心地拧了拧手帕。
好不容易有机会接近主君,就这么算了?
时瑶跟着穿过小段走廊,主屋后面是一片池塘,靠岸一带莲叶亭亭,荷香扑鼻,中间宽阔,风生水起。
视线穿过垂柳,对面不远处水榭内,一月白身影正立在其中,走近了,才看清在修剪盆松。
元朗将她带到便退下了。
听见动静,谢临侧身看了她一眼,声音很淡:“过来,坐。”
时瑶依言上前,在他旁边圆桌前坐下。桌上面摆着点心,冰镇果子,还有冰酪,看起来尤其**。
鸿门宴?
她被自己的想法吓得不轻。
谢临的声音稳稳传来:“尝尝冰酪,馥香居新出的口味。”
时瑶看了眼面前的冰酪,听话拿起碗里的勺子,舀了一勺。
冰冰凉凉,松软绵密,奶香与莲子香浓郁。
像冰淇淋。好吃。
谢临没回头,手里修剪动作没停,举止悠闲随意,看起来不打算说什么,也不愿被打扰。
时瑶默默吃着东西。
敌不动我不动。
先吃饱了再说。
晚霞铺满天与水,一层橘一层紫,斜斜地压在水面,又被晚风揉碎了铺开,捧起阵阵荷香,像有人再**的空气里洒了淡淡的香粉。
水榭内二人一立一坐,一静一动,各做各的。
偶尔响起剪枝声或勺子碰壁声,明明互不相干,听起来却像互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