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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心语忍不住替岑萍喊冤,“萍萍没有不分青红皂白!她只是看不惯江蓁蓁那副享乐**的样子,大家都在路上走,偏偏江蓁蓁坐牛车,谁看了不生气?”
“牛是生产队的,可后面的板车是我小姑姑家的,孟知青,请问我小姑姑坐自己家的牛车有问题吗?红眼病就自己承认,别找那么多借口。”
江保民撇撇嘴,心里对这些城里来的嫩瓜秧子又多了几分嫌弃,干活需要条件就罢了,怎么还是一群搅屎棍?也不知道这几个人回了村,村里还能不能有安生日子了。
孟心语张张嘴,前世今生,都没人跟她说过牛拉着的板车是江蓁蓁家里的呀!
要是早知道,她说什么都不会让岑萍跳出来闹事。
这下好了,不知道岑萍会不会被江蓁蓁打死,但岑萍一定会因为这件事跟她离心。
她必须想个办法挽回自己在岑萍心目中的形象!
此时小树林里,江蓁蓁打累了,将手里的枝条丢到一边。
再看岑萍,已经没了刚刚气焰嚣张的模样,左右脸颊是巴掌印,**在外头的胳膊也有深浅不一的红痕,都是被江蓁蓁用鞭子抽出来的。
岑萍快恨死江蓁蓁了,这女人,下手真的很重,要不是怕耽误过几日分配劳动,她根本不怀疑江蓁蓁会不会把她打得皮开肉绽。
江蓁蓁可不愿意背上恶人罪名,没等岑萍哭诉,就蹲下来握住岑萍的手,语重心长,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岑萍同志,你也别怪我下手重,我要是不打你一顿,打醒你,之后在生产队你可没好日子过。”
“实话告诉你,队里用的牛车是我家的,我坐自己家的牛车没毛病吧,你仔细想想,自己跑来找我的麻烦,对你真的有什么好处吗?”
“说白了就算把我从牛车上拽下来,最后舒舒服服坐车回村的人也不是你吧?”
江蓁蓁拍了拍岑萍的肩膀,“我打你,是为了你好,岑萍同志,咱们可都是组织的**人,是一条线上的蚂蚱,你可不能因为这顿打就记恨我,不然我可太委屈了。”
江蓁蓁把手摊开让岑萍看,白皙嫩滑的手掌心,多了几道握枝条的红痕。
岑萍半信半疑的看着,明明浑身酸痛,却又觉得江蓁蓁这番话有些道理。
如果不是孟心语跑来找她说闲话,她是没觉得江蓁蓁坐牛车有啥问题的。
因为江蓁蓁是靠山大队的人,自家大队的牛车,坐一坐怎么了?
是孟心语旁敲侧击跟她说江蓁蓁公器私用,她才来找江蓁蓁麻烦的。
可最后呢?
她被江蓁蓁按在地上抽耳巴子的时候,求助孟心语和**国等人,他们跟死了一样。
不仅不帮忙,还往后退了几步,生怕被波及,这和在班车上说好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就算你是为了我好,也不能下手这么狠啊!”岑萍已经信了江蓁蓁的话。
她和江蓁蓁无冤无仇,江蓁蓁不可能害自己的,说到底是她先动的手,不能怪江蓁蓁。
见岑萍被自己忽悠过去,江蓁蓁从口袋掏出一颗奶糖塞给她。
“吃了甜甜嘴,我下手不狠,你能这么快醒悟吗?行啦,既然你把事情想明白了,咱们快动身跟上队伍吧,以后擦亮眼睛,看清楚谁才是见不得你好的人。”
岑萍快哭了,就算在家里,亲爸妈有奶糖也只会给弟弟,不会给她,可江蓁蓁一个陌生人居然愿意给她吃这么珍贵的奶糖,江蓁蓁那么大方的人,孟心语怎么敢撺掇她来找麻烦的。
自己挨打都是孟心语的错,她不会放过孟心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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