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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湛反问:“你有和前男友旧情复燃的习惯?”
孟熹懒得和他争论这个,没有回答。
她距离上一段恋情分手已经快两年了,那是一段美好的校园恋爱,虽然最后无疾而终,在她心里仍是不容许玷污的回忆。
后来单身的这两年里,孟熹身边的追求者不少,有过几个各方面条件不错的,但孟熹并没有开始新恋情的打算和心思。
孟熹的人生经历太复杂,这会儿一门心思只想让一切走上正常轨道,男女之情不在她首要考虑的范围内。
孟熹是有倾诉**的,在很多时刻也期盼着能有一个倾诉对象,不需要回应,静静听她说话就好。
尤其是霍湛总能挑起一些对孟熹而言凝重又敏感的话题,仿佛他就该是那个老**排的那个倾听者。
可孟熹知道,和霍湛没法聊什么深入的话题,像他滥情又薄情的男人,说多了是浪费口舌。
车子在路上继续往前走,路过两条街,外边的景象开始熟悉起来。
霍湛又把孟熹送到了家门口。
鉴于前两次在楼下两人都聊得不太愉快,这次孟熹没再多说什么,车刚停好就准备开门离开。
别的不提,霍湛这个司机的角色倒是扮演得很好,加快了孟熹回家煮泡面的进程,她可以暂时原谅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
“等一下,”霍湛叫住了转身正要拉车门的女人,“你没发现自己掉了什么东西吗?”
“什么?”孟熹不懂他的意思。
“过来。”
孟熹回头看他,被他拉着手腕拉过去。
两人的距离一下子变得很近,大G很宽敞,但空气的流动并不受空间的影响,孟熹闻到了霍湛身上的香味,还是同样的淡淡的海盐香气。
她对香水没什么研究,倒是经常听可芮提起,海盐味道本该很清新,不知道为什么这会儿熏的人心里发闷发烫,好像摸到一块烫手山芋。
孟熹有一瞬间的走神,接着看到霍湛摊开手掌,伸到她眼前:“这是你的东西吧。”
他弹开的手心里,是一枚耳钉,是那只丢了半个月的白天鹅。
孟熹惊讶:“怎么会在你这里?”
霍湛没有回答,他的眼神落在孟熹另一边的耳垂上:“一对的东西,丢了一只,另一只多孤单。”
耳钉丢了的那天,孟熹就回忆过那一整天的活动范围,怀疑过耳钉是落在了霍湛车上,后来几天工作太忙,暂时把这件事忘在了脑后。
耳钉在霍湛这里呆了多久呢,半个月?
他竟然会把一个下属落下的小小耳钉完好无损地保管了半个月?
好不可思议。
孟熹有好多话想问,到了嘴边觉得没有必要,最后只剩下两个字:“谢谢。”
霍湛的手还摊在她眼前没动,不进也不退。
孟熹抬眼,先看到的是他的喉结,很轻地滚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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