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秦可卿。
***。
怪不得贾珍那老***连脸都不要了。
换了他,他也……
就在这时,他脑子里响了。
叮——
检测到高品质女子。
女子根骨:上品。
焦大成的眼皮狠狠一跳。
上品。
跟凤姐一个档次。
可凤姐那是远在天边,是天上飞的,他一个马棚的老奴才,这辈子能不能再见她一面都两说。
这一个呢?
近在眼前。
是她自个儿叫他来的。
深更半夜,一间没人来的暖房,外头就一个丫头守着。
焦大成在心里骂了一句娘,骂的是自己。昨儿早上还蹲在墙根底下,盘算这事插不插手。
插个屁的手。
这需要插的可不只是手!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就觉得不对劲了。
底下那位老朋友,早上醒过一回,这会儿又醒了。
而且比早上还精神。
焦大成的老脸腾地一热,赶紧把两只手往身前一搭,拿破袄的下摆挡了挡,腰也弯得更低了,弯成了一只煮熟的虾米。
没出息的东西。
早上是你一个人的事,这会儿老子是站着的!
你给老子老实点!
“把门关上吧。”
秦可卿开口了,声音不高,带着病中的沙哑,却一个字一个字地清清楚楚。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