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赵嘉萱害死了郑汀菀。
他缓缓转过脑袋，充血的双眼盯着她。
赵嘉萱被吓的立刻噤声。
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想要逃。
可是，晚了。
季少明掐住她的脖子往墙上重重一撞。
赵嘉萱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剧痛从后脑勺炸开。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对菀菀做了什么。”
赵嘉萱眼泪鼻涕糊了满脸，“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也是被疗养院的人骗了！少明你信我......”
季少明艰难闭了闭眼。
都这个时候了。
她还死性不改。
他重重甩开她。
赵嘉萱捂着脖子剧烈咳嗽。
“打！打到她说实话为止。”
季少明冰冷的话语和鞭子一块到来。
赵嘉萱瞳孔震颤。
“少明！少明你不能这样对我！”
鞭子重重砸在她身上。
“啊！”
季少明拖着沉重的双腿上楼，把自己关进那个烧死郑汀菀的房间。
他走到床头柜，伸手进去摸索。
什么都没摸到。
照片不见了。
他猛然想起昨天郑汀菀另一只手上的东西。
她看见了？
她会怎么想？
她，还会爱他吗？
季少明滑坐在地，眼泪止不住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