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沈慈伸手翻捡了一番。
一个小**,家底自然比不上万府那等豪门望族。
箱子里最大额的,是清平县恒通钱庄开出的三张一百两银票,盖着鲜红的大印,见票即兑;
八十多两散碎的雪花银和几串成色不错的铜钱。
那一沓地契沈慈也翻了一下,里面就有杨大成的名字。
而在箱子的最底层,还铺着厚厚的干丝绵,上面静静躺着两只用红绳系着的红木锦盒。
沈慈心中微动,伸手挑开盒盖。
两株形如小人、须根完整、通体泛着暗**光泽的老山参映入眼帘!
药香扑鼻,参龄少说也在百年左右!
在这等穷乡僻壤的小**家里,这两株百年老参,显然是杨德明留着保命救急的压箱底至宝。
感受着参体上散发出的浓郁草木精气,沈慈丹田内的气旋竟不由自主地微微跳动了一下。
踏破铁鞋无觅处。
她苦苦寻觅的大补之物,竟在这贪鄙**的私库里找到了两株!
沈慈没有丝毫客气。她将三张百两银票和八十多两碎银直接揣入怀中,又将那两只装着百年老参的木盒用包袱布结结实实地裹好,斜挎在肩头。
三百两银票,八十两现银,两株百年老参。
至此,杨德明大半辈子的盘剥积蓄,被沈慈搜刮得一干二净。
杨德明跪在一旁,看着自己毕生的心血被席卷一空,心疼得滴血,浑身肥肉都在抽搐,但他连一个屁都不敢放,只是死死低着头,拼命祈求能保住一条小命。
沈慈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如死灰的杨德明。
“杨德明。”
沈慈的声音冷冽刺骨,杀意森森:“今夜之事,若是有半个字传到官府耳朵里,或者明天柳树沟有任何一个佃农被你找麻烦……”
沈慈缓缓抬起右手。
“咄!”
一根细长的银针化作一道寒光,擦着杨德明的头皮飞射而出,深深没入了后方坚硬的青砖墙壁内,整整齐齐没入直至针尾!
几缕断发从杨德明的额头飘落。
“下一次,这根**穿的,就是你的眉心,我会让你杨家满门上下,鸡犬不留。”
“记住了吗?”
杨德明吓得两眼翻白,当场失禁。
一股腥臊的黄水顺着裤管流了满地,脑袋在地上磕得砰砰作响:“记住了!小人记住了!小人对天发誓,绝不敢声张半句!绝不敢再难为村里任何人!饶命啊仙姑……”
沈慈收回目光,不再看这摊烂肉一眼。"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