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昂纳的视线往旁边一扫，收回视线，“湿了，穿不了了。”
沈岁的耳尖莫名就热了起来，那股热顺着耳廓往下蔓延，烧得她后脖子都发烫。
她硬着头皮开口，“那你……你先在里面待一会儿，我、我想想法子。”
说完她手一带，浴室门咔哒一声合上了。
刚才从门缝里涌出来的热气扑了她一脸，蒸得她整张脸都快熟透了。
沈岁站在门口，抬手在脸旁边扇了两下，风从指缝里穿过，没凉快多少。
她转身往回走。
沈七喜隔着一段距离听不清他们说什么，但她看见了她姐的脸红了，跟煮熟的虾似的。
沈七喜眯了下眼睛，应该没看错。
沈岁走回书桌边坐下，手指捏着作业本的边角，眼睛盯着纸面，但数字全都没看进去。
沈七喜凑过来，“姐，莱昂纳怎么了？”
沈岁脸上的热度还没完全退下去，抿了抿唇，“没事，这些题我来检查，你先去睡觉，明天还得早起。”
沈七喜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沈岁抬头看了她一眼，示意她**睡觉，沈七喜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了，还是乖乖爬**。
沈岁在位置上坐了一会才起身，走到玄关，从衣架上扯下羽绒服又拿了个口罩戴上，这才拉开门走出去。
沈岁把口罩往鼻梁上拽了拽，缩着脖子往楼下走。
拉开门，冷风裹着雪粒子呼地糊了一脸。
棉服的领口没扣严实，风顺着脖子往里灌，冻得她一激灵。
她把手揣进兜里，低着头往街角走。
这个点路上没人，店面都关了，只有隔几条街那家生活超市还亮着灯，门口的灯箱把雪地映成暖**。
她推门进去，门上的铃铛响了一声。
超市里暖气开得足，她把口罩往上推了推。
店里没什么人，这个点来逛的都是买急用品的，只有收银台那儿坐了个中年女人，低头在看手机。
沈岁站在门口愣了两秒，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问题。
她是不是好像忘了问个尺码。
算了，反正能穿就行。
沈岁下意识就要去推辆购物车， 又想到推着个车买**是不是太招摇了些？
又将手揣回到了兜内。
她在超市里绕了两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