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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惜,你只是起疹子,死不了人。”
他抱着林野快步擦过,肩膀狠狠撞开我的身体:
“林野有胃出血的旧疾,我先送她去急诊!你让周叔去药店给你买盒抗过敏药!”
我被撞得重心不稳,脚踝一崴,整个人重重摔在香槟杯的玻璃碎片上。
小腿肚被划出一道长长的血口子,鲜血瞬间染红了裙摆。
满场宾客或同情或讥讽的目光里,我掐着喉咙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连求救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是管家周叔冲过来,从厨房翻出备用的肾上腺素笔,颤抖着替我扎进大腿。
冰冷的药液推入血管,我在沙发上瘫了整整两个小时,呼吸才重新顺畅起来。
夜里十一点,裴寂没有回来,只发来一条微信:
林野输液没人照顾,我留院陪护,你洗个热水澡早点睡。
我盯着屏幕看了三秒,没有回。
第二天上午,裴寂扶着林野回来了。
身后保镖还牵着一条半人高、没戴嘴套的黑色杜宾犬,一进客厅就冲着我龇牙低吼。
与此同时,客厅茶几上点起了浓烈的木质安神香,烟雾呛得我胸口瞬间发紧。
十岁那场爆炸熏伤过我的肺,十二岁我又被发狂的恶犬咬穿左肩缝了十七针。
烟雾和烈犬,是我最碰不得的两样东西。
我捂着嘴剧烈咳嗽起来,退到楼梯口,声音发颤:“把香灭了,把狗牵走。”
裴寂正在替林野倒水,闻言只是淡淡扫了我一眼:
“林野昨晚在医院差点遇到对手派来的狗仔,没安全感,点支香助眠而已。”
“这只杜宾受过训练,你不招惹它,它不咬人。”
林野端起茶几上刚烧开的滚烫养生茶,缓步朝我走过来,脸上带着虚弱又无辜的笑:
“嫂子,昨晚害你一个人在家过敏,我给您敬杯茶赔罪吧。”
她走到我面前递过茶杯,另一只手却在身侧轻轻弹了一下响指。
趴在旁边的杜宾犬突然暴起,猛地朝我的脚踝扑过来,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狂吠!
我浑身一僵,本能地抬手去挡。
林野手腕顺势一歪,整杯滚沸的热茶,一滴不剩地全泼在了我缠着纱布的右手手背上!
“啊——”
滚烫的茶水穿透纱布,连着掌心未愈的伤口一起灼烧,手背皮肤瞬间红肿起泡。
林野却先一步尖叫出声,把茶杯摔在地上,捂着被溅到一滴水珠的袖口直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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