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盲杖。”
“你踩断的,你捡。”
林晚摸索着抓住我的裤脚。
“野野,别闹。”
她的手很凉,还在发抖。
刚才被逼着跪了那么久,她的膝盖早就撑不住了。
可她第一反应还是护着我。
“今天是***寿宴。”
“别因为我,把事情闹大。”
我弯腰握住她的手。
掌心被盲杖断口划破了,湿漉漉的全是血。
“你都被欺负成这样了,还不算大?”
林晚摇头。
“我没事。”
我差点被她这三个字气笑。
我被学校开除,她一个人摸到校长室,在门外站了四个小时,也说没事。
我被江承川打得嘴角流血,她扑过来替我挡住第二巴掌,后背撞到桌角,还是说没事。
她嫁进**五年,受了委屈只会往肚子里咽。
真当她看不见,别人就能装看不见?
苏曼见状,笑得更得意了。
“看见没有?她自己都不敢跟我说话。”
“江野,我听**说过,你从小没妈,没人教规矩。”
“今天我就替他告诉你,长辈说话的时候,轮不到你一个小辈撒野。”
我弯腰捡起半截盲杖,指腹蹭到上面的血。
是林晚的手被断口划破了。
我握着盲杖站起来。
“我刚才让你捡。”
苏曼身后的男人上前一步。
“江小姐,苏总怀着孕,你最好别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