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雾,这是你欠知柔的,等你治好知柔的病,我便把你接回府里,抬你做平妻。你不会有事的,往后府中,你与知柔平起平坐,不分高低。”
我看着眼前这一群至亲至爱之人,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发寒。
我摇着头,嗓子干涩发疼:“我不答应。我没有欠她沈知柔什么。”
我的拒绝,耗尽了顾衍最后一点耐心。
他眸色一厉,自腰间抽出短匕。
他弯腰,一手扼住我的下颌,迫使我仰起脸,另一只手握着刀刃,对准我的心口。
“既然你不肯自愿,那就休怪我不客气。”
顾衍从石桌上拿过碗来,冰凉的刀尖刺破单薄僧衣,扎进皮肉。
一点温热的血珠慢慢渗出来,顺着刀刃滴落在碗里。
我望着顾衍,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顾衍,如果我死在这里,你会不会后悔?”
顾衍闻言,嗤的一声冷笑。
“别装了。不过取一小碗心头血做药引而已,死不了人。”
“是吗。”
我凄然一笑。
下一刻,在顾衍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抬起手,紧紧覆在他握刀的手上。
“那现在呢?”
在顾衍震惊的目光下推着那柄短匕,往自己心口又捅进去几分。
他想要往后收力,可我的手指扣得极紧。
“顾衍,下辈子,不要再遇见了。”
说完,在顾衍震惊的目光下,我闭上了眼睛。
顾衍手里的短匕哐当落地,他僵在原地。
在触碰到我渐渐失温的身体,才惊慌失措地怒吼着:
“快去找大夫来!”
意识彻底消散时,我看见身上素色的衣服一点点被鲜血染红。
大夫三指搭在沈知雾的腕脉上,良久,缓缓收回手。
顾衍冲上前去,声音都紧张的颤抖。
“她......她怎么样?”
大夫对着众人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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