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老相国猛地抬头,满脸的难以置信。
“王上,万万不可!”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都变了调。
“卫城是我大楚最后的屏障,是拱卫雍京的四肢,是国之根本啊!”
“拆了卫城,雍京便成了一座孤城,再有敌来犯,我等将再无半点缓冲之地!”
“请王上三思!”
他身后,一众官员也哗啦啦跪倒一片。
“请王上三思!”
楚昭夜从王座上站起身,踱步到大殿中央。
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沈修。
“相国说错了。”
“四座城墙,不是大楚的根本。”
“人,才是。”
“只要孤在,只要雍京的百姓还在,只要我大楚的魂还在,大楚就在。”
“几堵墙而已,拆了,正好拿来废物利用。”
沈修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歪理。
全是歪理。
可他不敢反驳。
因为说出这番话的人,刚刚才用三千人,屠了三十万大军。
楚昭夜不再理会他们,径直向殿外走去。
“传孤王令,令汉军即刻起,押送十万**俘虏,前往四方卫城,开始拆城。”
“所有材料,运回雍京南郊。”
“谁敢怠慢,与**同罪。”
沈修颓然地瘫坐在地,浑身力气都被抽空了。
他看着那个走向雨幕的背影,第一次感觉到一种名为“无力”的情绪。
这个新王,和他认知里的所有君主,都不一样。
你跟他讲道理,他跟你讲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