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那张大床前。
操。这**是包养还是坐牢?
笼子倒是金的,横杠也是镶钻的——可横杠就是横杠,宽窄就那么点,翅膀扑棱不开。
中午十二点,我下楼吃饭。餐厅在一楼,一张长桌,能坐十二个人。
我坐在一头,陈太坐在另一头,中间隔着好几米的距离,说话都得提高嗓门。
菜是保姆做的,四菜一汤。***、清炒时蔬、一条蒸鱼、一碗鸡汤,外加一碟花生米。
陈太吃饭很安静,不说话,不抬头,筷子夹菜的时候一点声音都没有。我吃饭吧唧嘴,她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
但我从那一眼里读出了两个字——嫌弃。我赶紧闭上嘴,慢慢嚼。
吃完饭,她放下筷子,看着我。“下午我有事。你自己待着。”
“行。”
她站起来,走了。我坐在那张长桌前,面前是吃剩的饭菜,头顶是水晶吊灯,窗外是游泳池。
我突然觉得,这地方太大,大得让人心慌。屋子一大,人声就显得薄,连心跳的声音都给稀释了。
一张嘴连个回声都没有,不敢轻易开口——说了也没人听。
下午三点,我正在房间里看电视,有人敲门。“进来。”
门开了,进来一个年轻姑娘,二十出头,穿着白衬衫黑裤子,扎着马尾。“郝先生,陈太让我来问问您,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什么都行。”
“那……我让阿姨做您爱吃的。”
“你怎么知道我爱吃什么?”
她笑了笑:“陈太说了,您爱吃***、辣子鸡、酸菜鱼。对吗?”
我愣了一下。陈太怎么知道我爱吃什么?
我跟她没吃过几次饭啊。
“对。”我说。
“那晚上就做这些。”
她转身要走。“等一下。”我叫住她,“你叫什么?”
“小周。陈太的生活助理。”
“生活助理?”
“对。就是帮陈太处理家里的事。”她笑了笑,“郝先生,您有事随时叫我。我住一楼。”
她走了。我坐在床上,脑子有点乱。陈太连我爱吃什么都知道?
这说明什么?说明她调查过我?还是金姐告诉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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