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进了次卧。关门。窗帘拉死。
盘腿。意念一转。
脚踩硬土。
药味灌进鼻腔。灵泉泛着白光。
他在泉眼旁坐下。闭眼。运转日月乾坤诀。
今晚挨的那两掌，反倒把经脉撑开了一轮。灵气走的通道比之前宽了不少。流速快，阻力小。
条件到了。
不急着硬冲。这次用渗的。一丝一丝往关卡上压。
时间在空间里拉得很长。
一轮接一轮。安安静静地磨。
不知道过了多久。
关卡开了。
真气涌进去。热流散遍全身。毛孔排了一层灰汗。比前两次少。身体在一次次突破里越来越干净了。
炼气三层。稳了。
他睁开眼。
视线比之前又清了一截。但真正不一样的，不是眼睛。
是脑子里多了一团东西。
眉心位置。像是凭空生出了一根触角。
意念往外探。
聚灵草。每一片叶子，每一条金色脉络——闭着眼比睁眼还清楚。
灵泉水底裂缝的走向、渗水的节奏——不用看，全在脑子里。
他试着把范围往外推。
十米。二十米。三十米。
到五十米的时候，边缘发虚了。再推就散。
收回来。
五十米。闭着眼能看清五十米以内所有东西。
神识。
传承里记过。炼气三层觉醒神识。五十米起步，随修为增长。
这东西在实战里意味着什么，不用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