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李长生把后半句补完，“治好他。”
黄蓉张着嘴，后面的话卡在嗓子眼。
“你说什么？”
“我说，不用去药王谷。”李长生从怀里摸出疗伤丹，“我有丹药。能治他。”
黄蓉盯着他手里那枚丹药。
通体莹白，药香扑鼻，光是闻着就觉得心肺舒坦。
“这……”
“疗伤丹。专门治内伤的。比你那药王谷好用多了。”
黄蓉眼睛一下亮了。
“真的？能治好？”
“能。”
“你确定？靖哥哥伤得很重，五脏都……”
“我确定。”李长生看着她，“你信我。”
黄蓉咬了咬唇。
三息后，她点头：“好。我信你。”
旁边郭芙一直竖着耳朵听，听到“能治好”三个字，猛地站起来。
“真的？你能治好我爹？”
李长生转头看她。
郭芙站在廊下，十六岁的姑娘，一张脸生得水灵灵的，眉眼像黄蓉，鼻子像郭靖。
哭了一场，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倒比平时那副刁蛮样顺眼多了。
“能。”李长生把丹药递过去，“拿去给你爹喂了。温水送服。”
郭芙接过来，手有点抖：“怎么喂？我爹昏迷着，咽不下去。”
“掰开嘴灌。我帮你。”
两人进了屋。
李长生掰开郭靖的嘴，郭芙把丹药塞进去，端着水碗往里头灌。
郭靖喉咙动了动，丹药滑下去了。
“行了。”李长生退后一步，“药效上来要一炷香。等着。”
郭芙站在床边，盯着她爹的脸，眼睛一眨不眨。
黄蓉也进来了，站在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