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吃饱了，提前离了席。
翌日去办公楼办手续，毕业生排着队盖章。
我挤到最里面那桌，把档案迁移和户口转出的表递过去。
方老师接过去看了三遍：“你确定要迁移？”
“嗯。”
“姜溪，你绩点年级第一，两个国奖。”
她把表放下来，摘下眼镜，“学校今年有个留校预备考研的名额，后续校内直接分配工作，前景你自己清楚。”
“之前我就跟你说过，这个名额非你莫属。我以为你出去实习完回来，会重新考虑是否留校？”
她盯着我，想要我一个答案。
我没有多想：“谢谢老师，我不考虑了。”
“家里人知道吗？”
“嗯。”
其实我也不知道家里人知不知道。
我只记得跟我哥说了。
当时他盯着屏幕在远程指导祝欢欢改论文，“嗯”了一声。
就没有然后了。
我现在这份实习，是楚凌安排的。
那时我还在犹豫毕业去向，他主动替我投简历，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
“你现在去我家旗下公司，或者去你哥单位，都会有人嚼舌根。就去这家，没有关系，也能体会一下人情世故。”
可我体会到的，是每次组长叫我进会议室，手总想搭在我腿上……是直到离职，也没能拿到实习盖章。
门忽然从外面被推开。
祝欢欢和楚凌的笑闹声，让我回过神来。
“方老师，我来办校园荣誉认证……”她一眼看见我：“呀，溪溪，你也在？”
我看一眼她手里拿着的表。
同样的表，我填过两次。
第一次楚凌说“认证有什么用，你有我不就行了”，把表从我手里抽走揉成团了。
第二次，他又说：“上荣誉墙那么高调干什么？到时候都来找你攀关系蹭履历，你应付得来？”
所以我没再提过这事。
可原来，认证有用，只是分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