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伸手去推祁琰的肩膀。
季梨力气并不大，但卯足了劲儿挣扎的时候也会让人觉得烦躁。
祁琰本就不是多么有耐心的人，三两下就彻底告罄，捏住她的手腕拉高抵在墙壁上。
人也随之逼近。
“喂，我在问你呢，下一个目标是谁，是我哥吗？”
季梨挣扎不开，只好偏开头，竭力拉开两人的距离，避开他灼热的呼吸。
可杂物间本就不宽敞，周围黑暗的环境更是加剧了她心里躁动的焦躁。
令她伪装出来的温顺也有些破了防，露出些许尖锐的端倪。
“祁琰。”
她终于不再假惺惺叫他季少，原本乖巧礼貌的声线里染上遏制不住的怒意。
“根本没有你所谓的目标，现在立刻放开我！”
祁琰却突兀地喃喃了一句：“好香啊。”
“……”
“你……”
祁琰闻闻她手腕，又凑近她脖颈深深嗅了一口，十分疑惑：“你身上的味道为什么不一样？”
“脖子……很香。”
季梨有些难堪地闭着眼睛。
她用的是贺文娟准备的洗漱用品，国外牌子，季染的同款，很强势的玫瑰香气。
只是刚刚洗了好几次脸和脖子，玫瑰香被冲淡了些，更多的是她本身的味道。
不过祁琰是狗鼻子吗？
这都能闻出来？
眼见他都快把脸贴到她颈窝去了，季梨眼皮子一跳，连忙用手挡住。
“你这是干什么，我姐知道了会生气的。”
祁琰眨眨眼睛，十分无辜：“我做什么了？”
“只是闻闻而已，染宝那么好，才不会生我气。”
季梨完全不想说话，感觉自己要被这人气死。
祁琰视力很好，虽然光线很暗，但他还是能看清季梨的轮廓。
她似乎被他气到了，侧颊有些鼓，少见的娇憨可爱。
跟平时了然无趣的模样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