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她病得重，需要钱，也需要人照顾。我都能接受。可你总得给我留一点体面。”
“所以，我只能在直播里看。”
我轻声接了一句。
没有人听见。
宋宁站在旁边，终于哭出来。
“我只是想让她早点放下。你以后毕竟要跟钥钥过日子，她再这样缠着……”
沈明川抬起头。
她停住了。
“谁跟你说，她缠着我？”
走廊里很静。
助理的手机还在响，一会儿是酒店，一会儿是沈家。他出去接了两次，第三次，沈明川拿过来，直接关了。
他靠在椅背上，像坐不住，又实在站不起来。
过了很久，他说：“我想先让她住进去。”
“把医生见了，费用交了，再慢慢说。”
他以为，病房里会有很多个下午。
我靠在枕头上，他端一碗粥，告诉我，他已经认回沈家，也答应了那门婚事。
我会生气，会哭，或许会把粥打翻。
然后他收拾干净，再陪着我。
像以前一样，哄一哄，就有明天了。
我忽然想起一个星期前。
他回来得很晚，坐在床沿，摸了摸我的头发。
我困得睁不开眼，问他几点了。
他说还早。
后来我醒过一次，窗帘已经发白，他却还坐着。
“晚晚，要是我做错一件事……”
我迷迷糊糊地问，赔钱了吗。
他低下头，笑了一下。
“没有。”
“那就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