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安静了几秒。
然后床垫猛地一动，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扣住她的腰，力道不重却不容拒绝，直接把她整个人翻了过来。
明溪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连人带被子一起捞了过去，面对面按在枕头上。
她瞪大眼，对上他的视线。
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呼吸都缠在一起。
季砚礼侧躺着，一只手还扣在她腰上，隔着薄薄的睡衣料子，掌心的温度烫得她后背那块皮肤发麻。
他看着她，那双平日里沉静的眼睛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幽深。
“干嘛？”明溪不满地瞪他。
季砚礼没松手，只是看着她，目光从她眼睛移到她嘴唇，又移回来。
沉默了几秒，他开口，嗓音低哑，“到底怎么了？”
明溪愣了一下，“什么怎么了？”
“你。”他顿了顿，扣在她腰上的手微微收紧了些，“回明家住，躲我，不接话。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明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季砚礼看着她闪躲的眼神，眉头微微拧起来，声音沉了几分，“是觉得跟我结婚太草率了？还是婚后生活不是你所愿的？”
明溪被他这两句话问得心里一堵。
她支支吾吾地别开眼，嘴唇动了动，“不是……我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她绞尽脑汁想找个借口，“就是觉得太快了。”
季砚礼盯着她看了两秒。
“快？”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字，“我们在一起四年了。”
明溪噎住。
“明溪。”他叫她全名，嗓音低下去，“你到底在躲什么？”
她张了张嘴，想说没有，想说你别问了，想说让她自己慢慢消化。
可话还没出口，季砚礼已经低头吻了下来。
力道很重，唇压着唇。
他扣在她腰上的手收紧了些，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带，另一只手抬起来托住她的后脑勺，退无可退。
明溪被他吻得往后仰，整个人陷进枕头里，手抵在他胸口，指尖攥着他的领口。
明溪挣了两下没挣开，抵在他胸口的手慢慢松了力道，攥着他衣领的手指紧了紧。
季砚礼扣着她腰的手还没松，吻得又深又沉，像是要把她那些躲闪和支吾全都堵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