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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拍了拍陈太的背。
“你老公走了三年了吧?一个人,不寂寞?”
“还行。”
“还行就是寂寞。”他的手往下滑了一点,“苏婉,你要是寂寞,就跟我说。我陪你。”
陈太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她的脸上还挂着笑。
“王局,您喝多了。”
“我没喝多。”他的手停在陈太腰上,“苏婉,你知不知道,南边那块地的规划许可证,整个局里就我说了算?”
“我知道。”
“那你知道该怎么办吗?”
陈太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王局,您放心。我知道。”
饭局散了,已经快十二点。
王局被那个年轻女秘书扶上车,临走前回头看了陈太一眼。
“苏婉,下周有个会,你来一趟。”
“好的,王局。”
车开走了。
陈太站在路边,看着那辆车的尾灯消失在夜色里。
“苏婉姐,您没事吧?”
“没事。”她拉开车门,“走吧。”
车上,陈太一句话没说。
她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车里的气氛很压抑,司机都不敢说话,专心开车。
我看着她,心里堵得慌。刚才在饭局上,王局的手放在她腰上的时候,我想站起来。
但她按住了我的手——别动。
跟之前在周建国的饭局上一样,她按住了我的手。
但这次,她的力气更大,像是在说——你别动,让我来。
回到别墅,陈太换了鞋,直接上楼。
我跟在后面。
她进了主卧,关上门。
我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敲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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