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还没破身吧,沦为了阴娼,多少阴客抢破了脑袋......”
我脑袋嗡嗡作响,嘴里喃喃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直播间的网友纷纷刷屏:
“美女这是被吓傻了。”
“能不吓傻吗?要是我能被吓死,妈呀,让活人当阴娼,这也太可怕了。”
“道长,你还是第一次说这么多话,你的声音这么好听,多说点,我爱听。”
“哪来的花痴,赶紧滚一边去。”
“美女,你上辈子招谁惹谁了,这辈子竟沦落成这种境地。”
“估计是杀人父母挖人家祖坟了,否则这辈子也不会这么惨。”
“你想以后天天被鬼压吗?”陈道玄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什么?!”我回过神,不禁恼火,“陈道玄,你......”
“别发愣了,赶紧把灯笼毁了。”陈道玄提醒。
我问:“怎么毁,直接用火烧吗?”
屏幕前,陈道玄一副“你说呢”的表情。
我连忙过去将灯笼取下,然而当手碰到灯笼的瞬间,大脑突然一阵剧痛,脑海里浮现出这样的场景:
我奄奄一息地趴在铁架床上,后背血淋淋的一片,仔细一看那里的皮肤已经完全被剥开了。
而一旁有人正在磨刀,磨刀人的面孔逐渐清晰了起来。
我目光骤缩,如坠冰窟,没想到眼前人居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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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我发出惊恐的尖叫声,不敢伸手再去碰那两个灯笼了。
陈道玄问,“怎么了?”
我蜷缩在角落里,紧紧地抱着自己,身体不由地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