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砰砰的敲门声,惊醒了简欣的还没做完的美梦。
简欣顶着乱糟糟的头发下楼开门。
大门一打开,看见记忆中熟悉的那张脸。
简欣脸上毫无波澜,只是静静看着他。
他来了,他来了,他带着半部刑法走来了。
薄砚也没想到,开门第一眼就能见到简欣。
这五年来,他日思夜想,幻想过无数种见面方式。
他们之间,隔着太多太多仇怨。
简欣可能会恨他、怨他、骂他,甚至是开门瞬间一刀捅过来。
却没想过,简欣看他的眼神,平静得好似一个陌生人那般。
薄砚受不了这样的眼神,冷笑道:“怎么?
多年不见,不好好叙叙旧?”
简欣翻了个白眼,转身走了进去。
“站住!”
薄砚怒极:“简欣,你胆儿肥了,敢这样无视我?”
简欣哼了一声:“要是没胆子,我当年怎么敢制造车祸伤害你的白月光,害她没了一颗肾,以至于最后不得不将我的肾挖给她。”
“你——”薄砚气得一噎:“那是你罪有应得,你害得媛媛险些没了性命,挖你一颗肾,让你蹲三年监狱都是轻的。”
简欣似笑非笑:“是吗?
既然是这样,你薄大少为何还要来找我这个恶毒的女人?
骂我们女人犯贱,你们男人岂不是更贱?”
薄砚大怒,就像很多虐文的霸总动不动就掐女主的脖子那样,也要对简欣动手。
简欣左手一拍,右手捏着三根银针,狠狠扎在薄砚的手背上。
“啊!”
薄砚惨叫一声,怒道:“简欣,你怎么敢对我动手?”
简欣冷冷道:“你还当我是曾经那个任你欺凌羞辱的蠢女人吗?
哼,我告诉你,五年前的简欣己经死了,我现在是简.钮祜禄.欣。”
薄砚怒极反笑:“好,很好,五年不见,你的确是变了,可是你怎么改变,海城依旧是我的天下,你敢回来,这辈子就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他沉了沉声,喝问:“我的孩子呢?”
“什么孩子?”
“五年前,你怀着八个月的身孕从我家里逃走,细细算算时间,这孩子也该五岁了,我薄家的种不能流落在外,识相的话,快把他给我交出来,否则别怪我无情。”
简欣嗤地笑了:“那孩子早就死了。”
薄砚瞳孔一缩:“怎么会死了?”
“五年前,我在逃跑过程中跌倒早产,孩子生下来就断气了。”
“什么?
简欣,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的孩子,他葬在哪里,带我去看他?”
薄砚的情绪有些失控。
“你见不到他了,因为早在五年之前的那个雨夜,他就被我丢去荒郊野外喂狗了。”
薄砚几乎不可置信地望着她,失声道:“简欣,你怎么敢的?
你怎么能这么狠呢?
他可是你的亲生骨肉。”
“哈哈哈……”简欣癫狂大笑,笑容中充满着无尽的怨毒与憎恨,刺痛着薄砚的眼眸。
“谁让他是你的骨血呢?
你害死了我的父母,害死我的弟弟,弄得我家破人亡,一无所有,在这种情况下,我怎么可能留下仇人的血脉?
就算他没有早产断气,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这话一出,宛如万箭穿心。
薄砚惊得连连倒退了好几步,双眼通红地瞪着她。
简欣眼中的冰冷与恨毒,宛如万千罡刀,狠狠扎着他的心肺,痛苦瞬间蔓延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