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老太太之前确实身体康健,这几年病的实在蹊跷啊,难不成真的有人下毒?”
“你们别听她胡说!
宋公子和程小姐那么孝顺,天地可鉴,怎么可能下毒,分明是这个沈清禾蓄意构陷!”
程鸢像受了极大的委屈一样,跪倒在祖母面前。
“祖母,都是鸢儿的错,是鸢儿当时太过心软,非要劝哥哥放过这假千金一命,才留下今日的祸患,任由她这样诬陷伤害祖母!”
祖母心疼的刚要扶起。
忽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将她温柔扶了起来。
“阿鸢,你别怕。”
“本世子说过,永远都不让你受委屈,谁若是敢欺负刁难你,本世子也绝不放过。”
来人正是穿着一身喜服的国公府世子,谢惊云。
显然,这话他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谢惊云一脸敌意的望着我。
“沈清禾,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当初宋公子和阿鸢心善,放你一条生路,没想到你居然还敢回来闹事!”
我冷冷注视着谢惊云,“就连你也信他们的鬼话?”
“你难道忘了,当初和你有婚约的人,明明是我!”
“是我爹娘在世时,他们亲手为你我定下的婚约……那又怎样!”
谢惊云皱着眉头,不耐烦的打断我。
他的手轻柔的扶着程鸢的腰,唯恐她哭坏了身体,而担忧心疼。
却在转头看向我时,恢复了一脸淡漠和冷意。
“谁都知道,你沈清禾不过是侯府抱错的假千金,当初毒害侯爷,已经罪该万死了!”
“如今居然还有脸说你是侯府嫡女,真当本世子不敢杀你吗?”
话音刚落,谢惊云身后飞出来十几个影卫。
朝着我挥刀杀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