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另有隐情,你先别闹,回去我自会给你解释。”
一模一样的话,前世骗取了我的信任,害了我的性命,如今居然还来这一招。
只是我不信了。
我懒洋洋叹了口气,“毒医,既然他不肯说,那就把他的……手筋挑断吧。”
我身后的黑衣人二话不说上前,用一根绣花针瞬间断了宋时桉两条胳膊的手筋。
凄惨的尖叫声在侯府门口响起。
“沈清禾,你真是条毒蛇!”
四周围观的人听到这个名字,顿时愣住了,面面相觑。
“沈清禾?
这不是三年前那个假冒嫡女的名字吗?”
“对啊,三年前侯府才发现她是假千金,程鸢小姐才是真正的侯府嫡女,她毒害侯爷的事暴露之后,就畏罪自尽了!”
“怎么,宋公子会叫这个名字?
难道假千金没死,眼前这个不男不女的叫花子,就是沈清禾?”
我听着他们议论纷纷,只觉得离谱至极。
从前我不信人性的险恶,以为继兄宋时桉随着后母来到侯府,是真的一心一意对我好。
他会给我买最时兴的衣裳,给我排队买爱吃的糕点。
只要我想要什么,他都无有不依。
前世我临死前,才知道他从一开始就步步为营,和程鸢狼狈为奸,早就媾和在一起。
只是夺走侯府世子的位置,又将我们侯府中人赶尽杀绝。
我被他们联合构陷,送去军营囚禁。
我险些被折磨死在了军营,日日盼着宋时桉调查清楚我爹被害死的真相,早日来接我。
宋时桉转头把我忘在了脑后,后脚就跟人宣称,我是抱错的假千金,毒害父亲后畏罪自尽。
我淡笑着接过顾剑手里的那把剑,“宋时桉,我给过你机会了。”
“既然你还假装不认识我,让我蒙受不白之冤,那我只好亲自报仇,取你性命了。”
我一步步朝着宋时桉走近。
就在这时,侯府跑出来一个穿着红色嫁衣的女子。
“不要!
放过我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