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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他把话说完,乔知鸢轻声打断:“我想进去陪陪她,可以吗?”

“当然。”

得到允许,乔知鸢下压门把手,小心翼翼地走进去。

关上门,将一切嘈杂隔绝在外。

屋里静悄悄的,只能听见床边放置的各种仪器发出的低鸣声。

或许是母女心有灵犀,宋澜缓缓睁眼。

“小鸢……”

她嗓音沙哑,颤抖着抬起骨瘦如柴的胳膊,乔知鸢连忙紧紧握住她。

好冰,像是触碰到了冰块,冻得她止不住颤抖。

“妈,这两天感觉怎么样,温医生说你有在慢慢康复。”

收起不好的情绪,乔知鸢柔声开口:“放心,你一定会恢复健康的!”

哪怕骨瘦嶙峋,可望向女儿时,宋澜眼底依旧带着浓浓温柔。

“小鸢,你哭过了?”

乔知鸢一愣,她明明伪装得很好,母亲是怎么看出来的?

“没有,妈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哭?”

宋澜眼底的担心不似作假:“和承岩吵架了吗?你是妈的女儿,你骗不了我。”

没想到心事在母亲面前昭然若揭,所有的伪装都成了笑话。

乔知鸢忍不住红了眼眶:“妈,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宋澜虚弱一笑,抬手替她理清额前的碎发。

“傻姑娘,你的委屈都要从眼里溢出来了!”

只一句话,立刻让乔知鸢鼻酸。

可她强忍着,不敢让自己哭出来。

“就是和他吵了两句,所以心情有些不好。妈,你别担心我。”

真的是这样吗?

宋澜很怀疑。

因为她在女儿的眼底,看到了名为绝望的情绪!

“孩子,无论是我还是你爸,都只希望你过得好,其他的都不重要!如果你觉得不幸福,我们也都会跟着痛苦,别委屈了自己……”

乔知鸢和傅承岩结婚时,宋澜已经病入膏肓,怎会不知这场亲事是他们高攀了人家?

既是高攀,那就必不可免会受气委屈。

但这绝不是她和她丈夫想要的。

他们宁愿依旧一无所有,也不想女儿被当成吸血的工具。

可问题就在于,知鸢这孩子太善良了!

为了乔家,她一定会先牺牲她自己。

乔知鸢忍了又忍,在泪水流出来的前一刻,仓皇逃离医院。

擦干眼泪,她立马就去联系律师事务所。

母亲的病要治,乔家的生意也要运行,但她和傅承岩,也一定要离婚!

她无法和一个骗子,一个疯子继续生活。

否则,她也会疯掉的。

见乔知鸢虽穿着简单,可样样精致得体,价格不菲,律师们都格外热情,觉得是来了个大单子。

连忙耐心询问她的诉求。

可当问及乔知鸢的离婚对象时,却都不由得愣住。

“女士,您能再说一遍吗?你要和谁离婚?”

乔知鸢抬眸,脸上不喜不悲:“傅氏总裁傅承岩,有问题吗?”

“这事关键不在于有没有问题……”

律师急得抓耳挠腮,最后只能无奈撂下一句话。

“抱歉女士,您这案子……我们接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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