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臭要饭的,这就是得罪我们贺总的代价!”
我飘在一旁,想哭却怎么都流不出眼泪。
我的儿子贺宁,我已经三年没见到了。
贺婉怡知道儿子是我的软肋,所以拿他来威胁我,如果我还活着,一定迫不及待跑出来见面的。
可我已经死了啊。
等贺婉怡一伙人离开之后,山庄的独栋别墅又恢复一如既往的荒凉和落寞。
被夷为平地的小土堆旁,只有酒鬼在发出悲伤的呜咽声。
他在为我哭坟。
看到他被打得浑身是血,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三年,知道我死的人并不多。
但酒鬼是唯一一个在我死后不离不弃的。
他曾经因为偷窃被人打成重伤,因为我曾经找医生给他看病,又给了他几顿饭吃。
所以他把我当成救命恩人,说什么都不肯走,要在别墅门口守着我。
包括那天陆景川偷偷来别墅见我,把我从露台推下去那次。
他就在门外眼睁睁的看着我坠落,却根本无能为力。
从五楼掉下,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