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带着他出去。
上了我开来的车。
沈时安的车还没开远。
我加快车速。
没一会儿就追上了他。
车窗被缓缓打开,混杂着细雨的微风吹拂而来。
让我清楚看到旁边车里的状况。
沈时安没让司机跟着。
他亲自开车。
他浑身绷得僵直,脸上还透着火红的鞭痕。
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疼。
不断安抚着喊疼的潭月。
“月月你忍忍,医院马上就到了,你别睡过去,算我求你了。”沈时安嗓音颤抖,卑微求着她,又不忘咒骂我一声,“该死的盛夏,要是你真的出了什么事,我绝对让她付出应有的代价!”
我嘴角轻扯。
勾起嘲讽的笑意。
随后,不带半点犹豫。
转动方向盘向他的车撞了过去。
沈时安被突然而来的重力震得头晕目眩。
躺在后座硬撑着的潭月也顺势滚了下来,发出痛呼。
很快,沈时安回过了神来。
透过窗户,他看到了我脸上张扬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