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褪去了血色。
眼眶红红的盯着我,隐忍着痛苦。
咬牙切齿道:“这就是你想要的吗?如果是这样,你可以把欢儿放了吧?”
听到这话,我怔住了。
目光不经意瞥向他血流不止的某处。
在这种极度痛苦之下。
我以为他会顾全自己。
让我送他去医院。
没料到,他第一时间关心的。
还是那个女人。
“啊啊啊,阿叙,救命啊!”
窗外传来虞欢害怕到极致的哭喊声。
江叙没再看我一眼,忍着疼打开车门。
隐忍的痛苦让他青筋暴起。
他却义无返顾。
跌跌撞撞向悬崖边的虞欢跑去。
一如之前。
我十六岁那年被爸爸商业上的仇家绑架。
他自身一人闯入绑匪所在的地方,跟人血拼。
被人打得遍体鳞伤,断了三根肋骨,右腿粉碎性骨折,
还是死咬着牙,带我冲出了废弃仓库。
他怕我会害怕,全程让我闭着眼,不断在我耳边安慰。
“晚晚不怕,我会把你平安带回家的,有我在,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而现在。
他用着以前对我的话安慰别的女人。
“欢儿别怕,有我在,我不会让你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