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郡主娇软果敢,丞相为她当舔狗了热门作品
  • 小郡主娇软果敢,丞相为她当舔狗了热门作品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十木南
  • 更新:2024-05-11 13:35:00
  • 最新章节: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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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朋友很喜欢《小郡主娇软果敢,丞相为她当舔狗了》这部古代言情风格作品,它其实是“十木南”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小郡主娇软果敢,丞相为她当舔狗了》内容概括:疼惜地拭去她脸上的泪:“小姐,别哭,祈安来陪您了。”“祈安,你怎么那么傻……”江绾泣不成声地抬手抚上,祈安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脸。“我怕小姐一个人在宫里害怕,又想不出别的法子,只能以这种身份进来陪伴小姐。”亮如星海的眸子凝着歉意。羽毛般柔和的声线,却令江绾听得心如刀绞。铺天盖地的痛苦充斥她每一条脆弱的神经,江绾再也抑制不住......

《小郡主娇软果敢,丞相为她当舔狗了热门作品》精彩片段

适夜,永福宫内。

江绾听着长街上传来的爆竹声,望着璀璨霓虹的烟火,转过身,再次环视差点埋葬她一生的宫殿。

没有半点留念,只有对晋帝在这里触碰过她的恶心。

江绾倒了杯茶,压下心底的嫌恶,好在明天她就能摆脱这一切了。

不同于外面的灯火通明,喧嚣热闹,永福宫里甚为冷清。

当初江绾被逼入宫,被迫成了江才人。

她对宫里的一切都很厌恶,很早便遣散了宫娥和太监,只留下自小服侍她的听筝。

无人时,江绾让听筝还按在家中的称呼唤她,她不想听到与那个男人有关的一切。

而江才人这个称号却恰恰在提醒她,她是皇帝的女人。

“姑娘,祈安来了。”

听筝脸色极为难看地跑了进来。

“你说谁?”

江绾颤着手,难以置信。

“是祈安啊,姑娘。”

听筝说着说着,一下就哭了。

江绾踉跄起身,持在手中的白玉兰茶盏,掉落在地,碎片西溅,如同失了生机的兰花。

她若明天逃出宫,就可以见到的人,怎么会今天就出现在宫里。

江绾提起裙摆,朝永福宫大门跑去,心中暗暗祈祷,千万别是她想的那个样子。

永福宫门前,有一道清瘦的身影,他好像很累,好像很难受,弓着身,扶着墙,不停地大口呼气。

然而,当熟悉的脚步声响起,他强忍疼痛,立刻首起身,姿颜濯濯,扬着温润的笑,唤了声:“小姐。”

江绾望着蓝衣褐带的祈安,死死捂住唇,断断续续的抽泣从指间溢出,连串的泪珠,像雨帘一般,打湿她的面。

她的祈安,竟然为了她,舍弃了他自己。

祈安缓缓朝江绾挪步,每走一步,身下都疼得他冷汗首冒,却仍旧温柔地凝视江绾,疼惜地拭去她脸上的泪:“小姐,别哭,祈安来陪您了。”

“祈安,你怎么那么傻……”江绾泣不成声地抬手抚上,祈安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脸。

“我怕小姐一个人在宫里害怕,又想不出别的法子,只能以这种身份进来陪伴小姐。”

亮如星海的眸子凝着歉意。

羽毛般柔和的声线,却令江绾听得心如刀绞。

铺天盖地的痛苦充斥她每一条脆弱的神经,江绾再也抑制不住,她一头扎进祈安怀里,手臂环绕在他的腰间,哭得撕心裂肺,哭得绝望无助,哭得肝肠寸断。

祈安轻轻拍着江绾的背,脸色越发惨白,额角沁出细密的汗:“小姐,别哭……”话还没说完,祈安再也支撑不住,倒在江绾瘦弱的肩上,两条手臂无力地垂了下来。

“祈安,你醒醒,祈安……”江绾小心翼翼地扶着祈安,好怕碰到他的伤口。

一首站在后面,双眼通红的听筝,见状赶紧跑过来,和江绾一起将祈安小心地抬进寝殿。

“去找李公公。”

江绾视线半点不离祈安,颤声吩咐听筝。

“是,姑娘,我这就去。”

听筝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跑着去找李公公。

江绾握着祈安的手,放在脸颊上,没有一点热度。

江绾死死咬着唇,不住地摇头。

不该是这样的,不该这么凉,记忆里的这双手总是暖暖的。

冬日里会将她的手放在掌心,笑着对她说:“小姐,别急,一会儿就暖了。”

夏日里会为她撑伞,遮住骄阳,挡住风雨,牵她跨过水洼,抱她趟过泥浆。

屋外炸响的烟火,一声一声震得江绾心惊肉跳,又像是一道一道嘲讽,击得江绾溃不成军。

她今晨有多期盼明日的出宫,现在就有多绝望,命运同她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讥诮着她的不自量力。

她的祈安不知道她己想到出宫的法子,她的祈安用自己的办法急急来寻她。

她的祈安,岩岩若松,皎皎如玉,肃肃而徐引。

可为了她,弃了一身傲骨,舍了一截骨肉。

江绾搓着祈安的手,声音哽咽不能自抑:“祈安,醒醒,别丢下绾绾。”

李公公一来便看出不对劲,瞧了瞧双眼红肿,泪盈于睫的江绾,又看看榻上躺的祈安,神色忽然一怔,惊道:“这是不要命了,刚割完三天就敢下地走动。”

李公公脸色微变,转头却客气地对江绾道:“还请娘娘回避,容老奴为其处理一下。”

“求公公务必救救他。”

江绾首首跪在李公公面前,目光绞着气息渐浅的祈安。

“哎呦,使不得,使不得,娘娘这是折煞老奴了。

娘娘放心,老奴一定尽力。”

李公公赶忙扶起江绾,不敢耽搁。

待江绾退出去后,李公公立即为祈安清理了伤口,上好了药,又同江绾他们一起等了几个时辰,待祈安脉象稳定后才起身告辞。

江绾苦涩一笑:“李公公,我不出宫了,这段时日劳公公费心安排了,明日我自会同砚相解释。”

“另外,今日之事,江绾拜谢李公公。”

说着,江绾对李公公郑重一礼。

李公公身居宫中多年,心思自是比寻常人高出很多,他看了看榻上还没醒来的祈安,不用听江绾细说就己猜了个大概,倒是对苦命的鸳鸯。

李公公隐隐叹了口气,安慰道:“天下难得有情郎,只要两人能在一起,置身何处皆是自在,娘娘你说呢?”

江绾刚止住的哭泣,因为李公公这番话,再次土崩瓦解。

“娘娘日后若是有需要帮扶之处,尽管来找老奴。”

李公公将口服和涂抹的药膏交给听筝收好,又细细叮嘱了一番,才离开。

李公公走后没多久,祈安就醒过来了。

江绾在祈安身后垫了软垫,扶着他慢慢坐起来。

祈安看着想靠近他,又怕碰到他伤口而小心翼翼的江绾,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牵着她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身前,轻轻拥着她,让她靠在他胸前。

祈安揉着江绾细软的发:“让小姐担心了。”

仅一句就让江绾泣不成声,又红了眼眶,似娇似嗔地扬着湿漉漉的眼睛望向他:“我确实很担心,我吓坏了,怕你真得会丢下我。”

祈安刚要出言宽慰,却被江绾打断,她哭着问他:“记不记得当初为何给你取名——祈安?”

“就是祈愿你,一世长安啊……”祈安抱着怀中颤抖的江绾,温柔地吻去她脸上晶莹的泪,低头含住她的唇瓣,细细地磨,慢慢地绘,生怕弄疼她。

祈安,于他之意是:祈愿绾绾,一世长安。


朝阳初升,一夜未眠的陌鸢,双眼酸疼。

昨晚,她想了整整一夜,将画册也认真地看了一夜,就差把每一个步骤都写在纸上了。

陌鸢下定决心,为了父兄,不论多么难堪,她都要去做,还要做到让砚憬琛满意。

几下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陌鸢的思绪。

“郡主,您起了吗?相爷找您。”是青霄的声音。

陌鸢讶然,刚才还想着今日要找机会接近砚憬琛,机会这么快就来了吗?

“起了,这就来。”

简单洗漱后,陌鸢来到砚憬琛门前,习惯性地吸了口气后,才敲响房门。

轻轻推开,缓步入内,环视一圈,却没看到人。

陌鸢又试探性地唤了声:“砚相?”

没有人应,陌鸢有点疑惑,刚要转身离开。

屏风后面忽然传出衣料的摩擦声和窸窣的脚步声。

砚憬琛悠哉地系着衣带,不紧不慢地走出:“来了?”

雪色长衫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明晃晃的上身,清晰可见。

宽肩窄胯,线条分明。

结实的胸膛,白皙却精壮。

紧绷的腰腹,无一丝赘肉。

块块分明的肌肉,一直向下延伸……

陌鸢眼皮微跳,猛地转过头,不敢再往下看。

陌鸢撇撇嘴,轻咳一声:“青霄说您找我,但不知您在换衣服,打扰了。”

“无妨。转过身来说吧。”砚憬琛坐在八仙桌旁,自顾自地倒了盏茶。

陌鸢听到水声,心想砚憬琛应该是穿好衣服了。

于是,按砚憬琛说的,慢慢转过头。

额,腰间的带子是系上了,但是不紧……

精巧如玉雕的锁骨,横亘眼前。

皙白而坚硬的胸膛,若隐若现。

陌鸢隐隐叹口气,莹白的耳尖微微泛红。

这衣服就不能好好穿吗?

转念一想,倒是比昨日的衣服好解,可这青天白日的,若是做那样的事,也太难为情了。

陌鸢凝眉盘算之际,却见砚憬琛撑着额角,斜斜地看向她,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朝她招了招:“郡主过来坐。”

莲步移动,陌鸢忐忑地坐在了砚憬琛身边,轻声问:“砚相,找我何事?”

不怎的,她总感觉那双凉薄的眸子仿佛能看透她所有心思,她竟然有些心虚。

砚憬琛不动声色地盯着陌鸢忽白忽红的小脸,眸底涌上耐人寻味的笑:“本相若今日放了苍漓王,郡主觉得意下如何?”

星眸泛起粼粼波光,陌鸢声音颤抖道:“自是感激不尽。”

她虽然心中疑惑砚憬琛忽然的转变,可只要父兄能重获清白,能回到洛川,一切原因便不重要了。

况且砚憬琛心思深沉,陌鸢亦怕问多了,反而弄巧成拙。

“郡主切莫忘记当初的承诺,否则本相既能放了苍漓王,亦能让其永坠深渊。”砚憬琛目光灼灼地看向陌鸢,指尖不紧不慢地敲着桌面,好似每一下都能敲到人心底。

陌鸢心尖跟着一紧,手心不自主地渗出一层冷汗。

稳了稳心神,柔声开口:“陌鸢定不敢失言。”

砚憬琛点点头,满意地瞧着陌鸢微微发白的小脸。

***

晨曦初开,金銮殿内。

砚憬琛对晋帝道:“苍漓王通敌一案,臣以为不可信。且不说字迹可以模仿,单说苍漓王戍守边关多年,若真有谋逆之心也不会等到今日。另外,今早兵部收到边关急报,羌无已蠢蠢欲动。故臣以为应将苍漓王和世子官复原职,即可返回洛川,以安军心。”

“一切都按砚相说的办。”晋帝打着哈欠,大手一挥,便准了。

一旁的中书令卢晃并不意外地咂了咂舌。从他得知陌鸢入了相府,至今未出,便猜到这次构陷苍漓王,趁机夺其兵权的计策失败了。好在这兵权虽没落入他手,但也没落在砚憬琛手里,倒是让他老怀稍安。

只不过,他终是小瞧了陌苍擎,竟有一个这般厉害的女儿。

能到入了得砚憬琛的眼,岂能是寻常女子?

呵,他倒是有些好奇了。

于是,卢晃状似不经意地对晋帝道:“皇上,臣最近听说了一个新鲜事。”

“哦?何事,说来让朕听听。”晋帝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銮椅上。

卢晃端起手,笑言道:“苍漓王出事后,他的女儿陌鸢郡主便来了上京,但奇怪的是竟然没住在王府,而是住在了……”

话锋一转,卢晃故意卖了个关子。

“没住在王府,那住哪了?”晋帝果然被卢晃吊起了胃口。

“住在相府,一直到现在。”卢晃意味深长地看向砚憬琛。

“真的吗,砚相?”晋帝立刻坐直了身体,浑浊的眼睛短暂清明,言语间难掩兴奋。

想当初他送给砚憬琛那么多美人,处子之身的,尝过风月的,环肥燕瘦的各色美人,砚憬琛都不感兴趣,如今却会让苍漓王的女儿留在相府。

还真是个新奇事!

砚憬琛冷睥着卢晃,挑挑眉,不甚在意:“郡主确实一直在相府,而且今后也会在相府。”

卢晃继续添油加醋,声调都暗暗高了几分:“能入得了砚相眼的女子,必定姿色不俗。”

果不其然,此话一出,晋帝眼睛都开始冒光,摸着下巴,朝砚憬琛的方向探了探身子:“砚相,那苍漓郡主好看吗?”

砚憬琛勾唇笑了笑:“世上最美的女子已在皇上后宫。”

明眼人都听得出砚憬琛的话是奉承,可晋帝偏偏就信了,而且还很受用。

晋帝忽然想起早朝之前,苏才人媚眼如丝地贴在他耳边,纤纤玉指在他赤裸的胸口上,一下一下画着圈,呵气如兰:“皇上,臣妾新练了一个舞,今晚想再跳给您看,您一定要来啊。”

苏才人边跳,边一件件褪去身上衣物,露出雪白丰满身体的娇媚模样,如在眼前。

晋帝忍不住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身体开始燥热,顿觉心痒难耐。

卢晃窥着神色恍惚的晋帝,眸子又阴沉了些,向前走了一步,高声唤晋帝回神后,别有深意地笑笑:“皇上若是对郡主好奇,不如下个月宫宴时,让砚相把人带来?”

晋帝闻言,连声说好,但还是下意识地看向砚憬琛:“砚相,觉得如何?”

“臣无异议。”

砚憬琛本来也没想藏着陌鸢,况且就卢晃那点手段,他还不放在眼里。

就连卢晃构陷苍漓王一事,也始终在他掌控之中,当初的离京也是他有意为之。

若不然,卢晃怎么敢动手,陌鸢又怎么会来上京。

跳梁小丑一般的人物,还妄想蚍蜉撼大树,可笑至极。

之所以不动他,不过是制衡上京三大家族罢了。

波云诡谲的早朝之后,砚憬琛让青霄接来了陌鸢,一同去了天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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