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犬拼死护主,五位将军叔叔泪崩无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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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贪吃的元宝
  • 更新:2026-02-12 10:50:00
  • 最新章节: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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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具实力派作家“贪吃的元宝”又一新作《军犬拼死护主,五位将军叔叔泪崩无广告》,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陆铮陆念,小说简介:李郎中一愣。只见原本昏迷的陆念,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那双大眼睛里满是血丝,没有焦距,却透着一股让人心惊的执拗。她没有力气说话,只是把手往外推。推向灶台的方向。那里,雷霆正趴在干草堆上,身体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断腿处的血已经把干草染透了。“娃,你干啥?”李郎中急了,“这一针下去你就不难受......

《军犬拼死护主,五位将军叔叔泪崩无广告》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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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更大了,像是有无数只鬼手在拍打着窗棂。

土屋里,昏黄的煤油灯芯在剧烈跳动,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来了!来了!”

隔壁二柱子气喘吁吁地撞开门,背上背着一个带着眼镜、拎着药箱的中年男人。

是李郎中,村里唯一的赤脚医生。

李郎中一进屋,就被屋里的血腥味冲得皱了皱眉。

他顾不上拍掉身上的雪,几步走到床前,看了一眼脸色惨白、呼吸微弱的陆念,伸手翻了翻她的眼皮。

“瞳孔有点散了,烧得太高。”

李郎中脸色凝重,又摸了摸陆念的肚子。手刚一碰,昏迷中的陆念就痛苦地皱起眉,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脾脏可能有淤血,这是受了重击。”

李郎中倒吸一口凉气,转头看向张大爷:“老张头,这谁家造的孽?这是把娃往死里打啊!”

张大爷蹲在灶台边,吧嗒吧嗒抽着旱烟,手抖得连火柴都划不着。

“别问了……先救命。”

李郎中不再废话,打开药箱。

那是一个磨损严重的木箱子,里面整齐地摆放着玻璃注射器、酒精灯,还有几瓶在这个年代比黄金还珍贵的药水。

青霉素,安乃近。

他拿起一支玻璃针管,在酒精灯上燎了燎,熟练地敲开一瓶药水吸进去。

“先把烧退下来,不然这娃脑子要烧坏了。”

就在尖锐的针头即将刺入陆念瘦弱的手臂时——

一只冰凉的小手,突然颤巍巍地抬起来,挡在了针头前。

李郎中一愣。

只见原本昏迷的陆念,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

那双大眼睛里满是血丝,没有焦距,却透着一股让人心惊的执拗。

她没有力气说话,只是把手往外推。

推向灶台的方向。

那里,雷霆正趴在干草堆上,身体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断腿处的血已经把干草染透了。

“娃,你干啥?” 李郎中急了,“这一针下去你就不难受了,听话!”

陆念摇了摇头。

因为动作太大,她又咳出了一口血沫。

“不……不给我打……”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却字字清晰,“给雷霆打……给弟弟打……”

“它流了好多血……它一直在抖……”

陆念费力地从被窝里伸出那只满是冻疮的小手,指着雷霆,“它疼……它比念念疼……”

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连李郎中这个见惯了生老病死的硬汉,此刻也愣住了。

在这个缺医少药的年代,哪怕是亲兄弟,为了半片药都能打起来。可这个四岁的娃娃,在自己快要死的时候,要把唯一的救命药让给一条狗?

“胡闹!”

李郎中板起脸,心里却酸得发慌,“人命关天!狗命能和人命比吗?先给你打,剩下的再给它!”

“不!!”

陆念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缩回手,把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死死护住自己的胳膊。

“就不!先救雷霆!不然我不打!”

“它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它是英雄……呜呜呜……”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混着血水流了一脸,“求求你了伯伯……救救它吧……我不想没有家人了……”

那一刻,四岁孩子的世界观里,没有“人畜之分”,只有“生死相依”。

那是她的守护神。它倒下了,她怎么能独活?

张大爷猛地把烟袋锅子磕在鞋底上,火星四溅。

他站起来,眼圈通红,声音嘶哑得厉害:

“娃啊!听大爷的!你先打了针,我们马上就治狗!”

陆念看了张大爷一眼,最终选择相信这个伯伯。

她乖乖地伸出满是冻疮的小胳膊,这一次,她没有躲。

“我不怕疼。只要雷霆好好的,我不怕疼。”

针头刺入皮肤。

陆念疼得皱了皱鼻子,但硬是一滴眼泪没掉。

李郎放下针管,转身走向灶台边的雷霆。

离得近了,李郎中才真正看清这条狗的惨状。

肩胛骨上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皮肉外翻。后腿呈九十度扭曲,显然是骨折了。

即使是在这种剧痛下,当李郎中靠近时,雷霆依然本能地睁开眼,喉咙里发出极其微弱的警示声。

“别动,伙计,我是来救你的。”

李郎中也是个爱狗的人,他轻声安抚着,伸手去剪雷霆伤口周围的毛发。

随着剪刀咔嚓咔嚓剪落被血粘住的狗毛,李郎中的手突然停住了。

在那道新鲜的刀伤旁边,在那层层叠叠的黑色毛发下,暴露出了令人触目惊心的画面——

伤疤。

不是一个两个。

而是密密麻麻,遍布全身。

有些是圆形的,李郎中知道那是贯穿伤愈合后的痕迹;有些是长条形的,像是被铁丝勒进去过;还有背脊上那一片凹凸不平的皮肤,那是被火烧过或者是……弹片擦过的痕迹。

“这……”

李郎中的手抖了一下,眼神瞬间变了。

他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雷霆的腹部,那里有一道长长的缝合线痕迹,虽然年代久远,但依然狰狞。

“老张头……”

李郎中的声音有些发干,“你看这伤。”

张大爷凑过来,只看了一眼,身子就猛地一震。

作为一个老兵,他太熟悉这些伤痕了。

那是战场的勋章。

“这是枪眼……” 张大爷指着雷霆大腿根部的一个圆疤,“这像是地雷碎片划的……”

他颤抖着手,轻轻抚过那只残缺的左耳。

“这耳朵……是被爆炸削掉的。”

屋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这是一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兵!是一条背负着赫赫战功的功勋犬!

它曾穿梭在枪林弹雨中,为了国家咬断过敌人的喉咙;如今退役了,拖着这一身残躯,又为了烈士的遗孤,差点流干了最后一滴血。

“怪不得……怪不得这娃哪怕死也要救它。”

李郎中的眼睛湿润了。他不再把雷霆当成畜生,而是当成一位需要敬重的伤员。

“忍着点,老伙计。”

李郎中拿出手术刀和镊子,神情肃穆得像是在做一场精密的外科手术。

清理腐肉,缝合伤口,正骨,打夹板。

全程没有麻药。

雷霆疼得浑身都在剧烈颤抖,牙齿把干草都要咬碎了。

但它一声没吭。

直到李郎中那一针珍贵的青霉素推进它的肌肉里,它才终于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沉沉地昏睡过去。

“好了。”

李郎中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站起身,“血止住了,骨头接上了。只要今晚不发烧,这条命算是捡回来了。”

陆念一直在看着。

看到雷霆的伤口被包扎好,看到它的呼吸虽然微弱但变得平稳,她紧绷的小脸终于松弛下来。

那一刻,她眼里的光彩,比天上的星星还要亮。

“伯伯,谢谢你。”

药效很快上来,加上极度的疲惫,她的小脑袋一点点歪下去,终于沉沉睡去。

即使在梦里,她的手依然垂在床边,朝着雷霆的方向,仿佛想要抓住点什么。

“是个好孩子。”

张大爷给陆念掖好被角,看着这一大一小,心里五味杂陈,“这娃的爹,绝对是个顶天立地的英雄。”

李郎中收拾好药箱,没要那包钱,把手绢包推回给张大爷。

“拿着吧,给娃买点好吃的补补。”

“这医药费,就当是我敬这条狗的。它是条汉子。”

张大爷没推辞,他知道现在不是客气的时候。

送走李郎中,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张大爷坐在板凳上,看着窗外的大雪,心里盘算着。

这娃和狗虽然暂时救回来了,但往后咋办?

看她们的样子,恐怕是有人在追。

这村子就这么大,藏不住人的。一旦被发现,那就是灭顶之灾。

而且,这娃身上揣着的那张照片……

张大爷看出照片上是军人,但他不识字,不知道背面写了些什么。

他想起了自己那个在县城当安置办干事的儿子。

“大军要是回来就好了……他是见过世面的,兴许能认出这狗的来历,也能帮这娃找着亲人。”

说曹操,曹操到。

此时,远处的山道上,两束雪亮的车灯刺破了黄昏的雾霭。

轰——轰——

那不是拖拉机的突突声,那是大马力越野车特有的轰鸣声。

一辆墨绿色的吉普车,在这个偏僻的小山村里显得格格不入。车轮卷起飞雪,像一头钢铁野兽,咆哮着冲上了坡道。

车还没停稳,驾驶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一只穿着翻毛皮靴的脚踏在雪地上。

下来的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一身没有领章的旧军装,身材魁梧,走路微微有些跛。

他是张大军。

因为腿伤退役的前侦察连连长。

“爹!我回来了!”

张大军推开院门,声音洪亮。

他刚踏进屋门,目光扫过灶台边那条包扎着绷带的大狗和炕上的女娃娃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作为老侦察兵,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的。

哪怕雷霆现在狼狈不堪,哪怕它在昏睡,那种属于“战友”的气息,依然扑面而来。

张大军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看到了雷霆露出的那半截耳朵,还有那标志性的骨架。

“这……这是昆明犬系的德牧混血……”

“这是……边境线上下来的?”

屋内,张大爷站起身,指了指床上的陆念,又指了指地上的雷霆,声音沉重:

“儿啊,你回来得正好。”

“你来看看,这到底是哪路神仙留下的种?这狗,这娃,不简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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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吉普车的引擎还在散发着余热,发出噼里啪啦的金属冷却声。

屋内,张大军站在灶台前,那一身没领章的旧军装上还挂着雪沫子。

他的一只手按在腰间,那是多年侦察兵养成的肌肉记忆——哪怕现在那里只有一串钥匙,没有“五四式”。

他对面,是那条趴在干草堆上、刚刚被接好断骨的大狗。

“呜……”

雷霆的喉咙里滚过沉闷的雷音。

尽管虚弱,尽管麻药劲还没完全过,但那种被陌生生物入侵领地的本能,让它强行撑开了沉重的眼皮。

它的瞳孔有些涣散,却死死锁住张大军的脖颈大动脉。

这是杀招。

只有真正的顶级护卫犬,才会在极度虚弱时,依然本能地计算着如何一击必杀。

张大军的瞳孔猛地收缩。

“好重的煞气。”

他是个识货的。普通土狗见生人是狂吠,只有见过血的军犬,才会这样——咬人的狗不叫,叫唤的狗不咬。

“爹,你往后稍稍。”

张大军伸手拦了一下想要上前的张大爷,声音低沉,“这狗没那么简单。它在找我的破绽。”

“啥?” 张大爷愣了,“它都动弹不得了,还能找破绽?”

张大军没解释。他深吸一口气,突然做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动作。

他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迈了一步,皮靴重重地踏在地面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同时,他挺胸、收腹、下颚微收,整个人的气质瞬间从一个颓废的中年男人,变成了一把出鞘的利剑。

那是属于连级指挥官的气场。

接着,他对着那条满身是血的狗,用尽丹田之气,暴喝一声:

“坐——!!”

这一声,如平地惊雷,震得窗户纸都在嗡嗡作响。

张大爷吓得手里的烟袋锅差点掉了。他刚想骂儿子发什么神经,下一秒,他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只见灶台边那条原本还在龇牙低吼的恶犬,在听到这个口令的瞬间,身体像是触电了一样,猛地僵住。

那是一种刻进骨髓、融进血液里的条件反射。

它眼里的凶光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服从。

它想坐。

它必须坐。

这是长官的命令!

咔嚓。

它不管不顾地用两只前爪撑起地面,后半身拖着沉重的夹板和断骨,硬生生在干草堆上挪动。

剧痛让它的面部肌肉都在抽搐,冷汗瞬间打湿了刚包扎好的纱布。

但它一声没吭。

它摇摇晃晃,像个醉汉,却又像个巨人。

终于。

它勉强撑起了上半身,两条前腿尽量并拢,脊背挺得笔直,头颅高高昂起,目光炯炯地平视前方。

标准的军犬坐姿警戒!

虽然血染征袍,但那个军礼,标准得让人想哭。

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灯芯爆裂的轻微声响。

张大军维持着立正的姿势,整个人却像被雷劈了一样,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那个姿势,骗不了人。

那是要经过成千上万次枯燥的训练,要经过无数次炮火洗礼,才能练就的“肌肉记忆”。

这是一位老兵!

这是一位和他一样,可能在南边丛林里钻过猫耳洞、吃过压缩饼干、为国家流过血的战友!

“兄弟……”

张大军的声音哽咽了,刚才那股指挥官的威严瞬间崩塌。

他猛地单膝跪地,不顾地上的脏乱,一把抱住了雷霆那颗硕大的脑袋。

“你是哪个部队的?”

“你的训导员呢?你怎么造成这样了……”

张大军的手指颤抖着抚过雷霆脖子上的铭牌,指腹传来冰冷的金属触感——K-9302。

“这是西南战区的编号……”

张大军的眼泪砸在雷霆的鼻子上,“还是个功勋号段……兄弟,你受苦了。”

雷霆终于确认了眼前这个男人不是敌人。

那种熟悉的绿军装味道,那种在军营里闻到的过汗水味,让它感到无比安心。

它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巨大的头颅重重地靠在张大军的肩膀上,发出一声委屈至极的呜咽。

“呜……”

像是一个在外流浪受尽欺负的孩子,终于见到了家里的大人。

“大军,这狗……” 张大爷在一旁看得老泪纵横,“它是军犬?”

“不光是军犬。”

张大军抹了一把脸,小心翼翼地把雷霆放回草堆,帮它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爹,你看它腿上的伤。”

他指着雷霆大腿内侧那一道不起眼的旧疤痕,“这是贯穿伤,79式狙击步枪留下的。它替人挡过子弹。”

他又指了指那只残缺的左耳。

“这是步兵地雷炸的。它肯定在雷区救过人。”

张大军站起身,语气从未有过的严肃:

“爹,这不是一般的狗。这在大部队里,是一级功勋犬!是有军籍、有档案、死后要盖国旗的‘无言战友’!”

“动它,就是动国防资产!就是动我们的兄弟!”

张大爷听得心惊肉跳。

他虽然也是老兵,但那时候哪有这么金贵的军犬?

“那……那这狗既然这么厉害,咋会让那个小娃娃牵着,还让人打成这样?”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张大军脑海中的迷雾。

是啊。

一级功勋犬,退役了也是由原部队或者专门的疗养基地负责养老,怎么可能流落民间?

除非……

除非它是被特批,跟随某位战士回家,作为最后的守护者。

张大军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猛地转过身,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床上那个小小的孩子。

“爹,那女娃……醒过吗?” 张大军的声音有些发颤。

“刚醒了一会儿,给狗喂了糖水,又晕过去了。” 张大爷叹气,“这娃命苦啊,一直喊着爸爸,喊着不要打狗狗。听她梦话里说的,打她的人是苏强那个畜生。”

张大军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边。

昏黄的煤油灯下,那张苍白的小脸显得格外让人心疼。

虽然瘦脱了相,虽然满是病容,但那个眉眼……那个轮廓……

张大军曾经学习过烈士陆铮的实际,当时看过他的照片。

剑眉星目,英气逼人。

像。

太像了。

尤其是那股子即使在昏睡中也皱着眉头的倔劲儿,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陆队……”

张大军喃喃自语,感觉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是你吗?这是你的闺女吗?”

就在这时。

或许是那熟悉的军人气息太浓烈,或许是梦里听到了召唤。

床上的陆念,眼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视线从模糊变得清晰。

映入眼帘的,是一抹最让她感到安全的颜色——国防绿。

四岁的孩子,不懂军衔。

在她的世界里,穿这种衣服的,都是爸爸派来的。

“叔叔……”

陆念的声音沙哑微弱,像是一只受伤的小猫。

她费力地抬起那只满是冻疮的小手,想要去抓张大军的袖口。

张大军的心都要碎了。

他一把抓住那只冰凉的小手,紧紧包裹在自己的大手里。

“哎!叔叔在!叔叔在呢!”

陆念看着他,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

那是委屈到了极致,终于找到宣泄口的泪水。

“你是……绿叔叔吗?”

“你是爸爸的朋友吗?”

“妈妈说……绿叔叔会来接念念的……念念等了好久……”

“绿叔叔”。

这个充满稚气的称呼,像是一颗子弹,击穿了张大军作为侦察连连长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这个铁塔般的汉子,瞬间泪崩。

眼泪顺着他粗糙的脸庞滚落,砸在陆念的手背上。

“是!我是!”

张大军拼命点头,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叔叔来晚了……叔叔该死啊!让你受了这么大的罪!”

“念念不怕,叔叔来了,天塌下来叔叔给你顶着!”

陆念感受到手背上的温热,感受到那只大手的力量。

她终于确信,这不是梦。

那个恶魔舅舅不在了,那把铁锹也不在了。

她费力地想要侧过身,小手往怀里掏。

那个动作很慢,很艰难,因为她浑身都疼。

“你要拿啥?叔叔帮你。” 张大军赶紧凑过去。

“照片……”

陆念从怀中拿出那张边角已经磨损的照片。

照片上还沾着一点干涸的血迹——那是雷霆的血。

“给叔叔看……”

陆念把照片递过去,眼神希冀又忐忑,“坏舅舅要抢爸爸的星星……念念藏起来了……雷霆为了护着照片,腿断了……”

张大军颤抖着双手,接过那张照片。

借着煤油灯的光,他定睛一看。

轰!

仿佛有一颗重磅炸弹在他脑海中炸响。

他整个人瞬间僵硬,头皮发麻,一股电流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照片上,背景是硝烟未散的老山前线阵地。

六个年轻的军人,穿着迷彩作战服,脸上画着油彩,笑得灿烂而狂野。他们勾肩搭背,站在一面弹孔累累的红旗下。

正中间那个笑得最阳光的,正是烈士陆铮。

这张照片上的人……

哪里是什么普通的战友?

这是当年的“獠牙特战小队”全体成员!是如今撑起大夏军界半壁江山的六位真神!

“我的个乖乖……”

张大军的手抖得差点拿不住照片。

他只知道陆铮是英雄,但他做梦也没想到,陆铮背后的这层关系,竟然硬到了这种程度!

这哪里是一个普通的孤儿?

这分明是握着五张“神将令”的公主!

这照片上的任何一个人跺跺脚,别说苏城,就是整个省都要抖三抖!

而现在。

这位小公主,正躺在他家的土炕上,被人虐待得奄奄一息,还要靠一条老狗拿命去换一条生路。

“怎么了儿子?照片上是啥?” 张大爷见儿子脸色不对,那是他在战场上遇到大敌时才有的表情。

张大军深吸一口气,缓缓把照片贴身收好,动作珍重得像是在收纳国宝。

他慢慢站直了身子,擦干了脸上的泪水。

那一刻,他眼里的悲伤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压抑到极致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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