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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他在黑暗中勾了勾嘴角,低声嘟囔了一句:
“矫情。”
第二天,苏怀瑾是被饿醒的。
经过一晚上的折腾,虽然有了那块光溜溜的木板垫底,身上不再像受刑一样疼,但肚子里的空城计唱得震天响。
她睁开眼,屋里已经没人了。
那张属于程北堂的旧书桌上,放着一个铝皮饭盒,底下压着一张信纸,上面写着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我去带队训练。饭在盒里,凉了自己热。别乱跑。
字如其人,透着股狂草般的野劲儿。
苏怀瑾撇撇嘴,打开饭盒。
两个白面馒头,一勺炒鸡蛋,还有几片午餐肉。
午餐肉!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这可是稀罕货。苏怀瑾眼睛亮了一下,这男人看着冷血冷心,没想到伙食还不错?
其实她不知道,这是程北堂把自己的特供口粮省下来的。
苏怀瑾也不客气,洗漱完坐在桌边把早饭吃了。吃饱喝足,她环顾了一圈这个灰扑扑的屋子,眉头又皱了起来。
太脏了。
虽然她娇气,不爱干活,但更有洁癖。
尤其是那堆换下来的衣服——昨天那条沾了灰的真丝裙子,还有昨晚穿过的睡裙,都堆在脸盆里。
“不想洗……”
苏怀瑾看着那双还要用来弹钢琴的手,叹了口气。
但在这种地方,指望谁帮她洗?程北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