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您这是?”
“滚去睡觉!”程北堂黑着脸吼道,“老子在练体能!”
战士吓得抱头鼠窜。
程北堂看着手里打磨得光滑、一根倒刺都没有的床板,又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冷哼一声。
老爷子当年拼了命也要给他定下这门亲,说苏家那丫头是个福星。
福星?
程北堂想起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不屑地撇撇嘴。
明明是个要命的祖宗。
清晨五点,西北的天还没亮透,只有惨淡的青灰色。
军号声像一把尖锐的利剑,刺破了戈壁滩的宁静。
“啊——!”
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呼,从家属院最偏僻的那间红砖房里传出来,却被淹没在远处震天响的操练声中。
苏怀瑾是被疼醒的。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人装在麻袋里打了一顿,浑身的骨头都散架了。
她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丝绸睡裙滑落一肩。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和膝盖。
触目惊心。
原本白皙如玉的皮肤上,此刻布满了一道道红肿的印记,那是底下那层劣质草席勒出来的。尤其是胯骨和手肘这种关节处,更是磨出了一片片青紫色的淤青,看着骇人极了。
“这哪里是睡觉,这是上刑……”
苏怀瑾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她从小睡的是定制的软床,床垫里塞的是鹅绒。这西北的硬板床加上带刺的草席,对她来说简直就是老虎凳。
“程北堂,你个混蛋!”
她骂了一句,吸了吸鼻子,准备下床找水喝。
昨晚那碗面太咸了,她现在嗓子眼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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