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舅舅赶出家门,五位战神为我撑腰甄选精品
  • 被舅舅赶出家门,五位战神为我撑腰甄选精品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贪吃的元宝
  • 更新:2026-02-12 10:47:00
  • 最新章节: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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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念雷霆是《被舅舅赶出家门,五位战神为我撑腰甄选精品》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贪吃的元宝”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让他瞬间进入状态。“这娃情况不对……这是内脏出血引起的休克!”“快!把我的药箱拿来!把暖气开到最大!”狭小的诊所里,瞬间忙碌起来。陈国梁虽然看着邋遢,但手上的活极细。他先给陆念打了一针强心剂,又熟练地给雷霆剃毛、清创、缝合。半小时后。陈国梁满头大汗地瘫坐在椅子上。“大军,你听我说。”他指了指床上呼吸稍微平稳了一点的陆念,“这娃命大,暂时死不了。但这狗……伤......

《被舅舅赶出家门,五位战神为我撑腰甄选精品》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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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家村村委会 ,电话室。
苏强手里攥着那部黑色的摇把电话,满头是汗,被咬伤的那条腿疼得他龇牙咧嘴。
旁边,苏桂兰正捂着被吓得煞白的脸,哆哆嗦嗦地催促:“通了吗?快跟大哥说啊!那张瘸子要是真把这事捅出去,咱们全完了!”
“别吵!” 苏强吼了一声,随后对着话筒立刻换上了一副哭丧的脸,“喂?大哥吗?是我,苏强啊!出大事了!你得救命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透着不耐烦的中年男声,背景音里还有搓麻将的哗啦声。
是苏桂兰的亲哥哥,省城有名的“土皇帝”,苏勇杰。
靠着早年倒腾紧俏物资起家,如今在省城开着最大的歌舞厅和建筑公司,连市里有些领导都要卖他三分面子。
“大半夜的嚎什么丧?” 苏勇杰吸了一口进口香烟,漫不经心道,“出什么事了?”
“出大事了啊大哥!”
苏强添油加醋,把陆念跑了、张大军把人带走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他隐去了虐待的细节,只说是“管教孩子”。
重点放在了那条狗身上。
“大哥,那条死狗把我的腿咬废了!而且张老汉那个老不死的还说那狗是什么……军犬?说是要把我也送进去!”
“狗?哈哈哈哈!”
电话那头,苏勇杰像是听到了这辈子最大的笑话,笑得直咳嗽,“苏强,你脑子被驴踢了吧?军犬?苏北山沟沟哪来的军犬?”
“退一万步说,就算真是那玩意儿又怎么样?一条畜生而已!咱们大夏哪条法律规定,打一条狗要坐牢的?真是笑话!”
苏勇杰把麻将牌往桌上一拍,语气森然:
“再说了,你说你打了那个小鬼?谁看见了?有证据吗?那小崽子身上有伤吗?”
苏强愣了一下:“身上……有点伤,都是平时不听话打的……”
“那就说是她自己摔的!”
苏勇杰打断他,声音里透着一股老江湖的阴毒,“听着,这件事太好办了。那个张大军不是把人带走了吗?咱们就给他来个——倒打一耙!”
“倒打一耙?”
“对!咱们现在就报警,不,先别报警,先用我的人。”
苏勇杰冷笑道,“就说张大军是人贩子!趁夜闯入民宅,打伤家属,强行抢走了孩子和狗!你是孩子的舅舅,是监护人,他是谁?他是个没名没分的光棍汉!等孩子到了我们手上,你说警察是信你还是信他?”
苏强眼睛亮了:“大哥高明啊!”
“别废话了。那张瘸子要去哪?”
“我看他那架势,应该是要去市里,或者是找部队。”
“找部队?哼,他这辈子都别想走到部队大门口。”
苏勇杰语气阴狠,“从你们村到市里军分区,那一条国道是必经之路。我现在就打电话,让二十个弟兄开两辆卡车,去路上堵着!”
“只要把张大军的车逼停,然后把孩子抢回来就行!”
“抢回来以后,直接送到我乡下的养猪场关起来。等风头过了,我有的是办法把这小崽子处理掉,哪怕卖到南洋去,也没人知道!”
挂断电话,苏强脸上的恐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狰狞的狂喜。
“桂兰!没事了!大哥出手了!”
“张大军那个死瘸子,今晚就是他的死期!等把那小野种抓回来,老子非把她的皮扒了不可!”
……
半小时后,苏北国道 。
通往市军分区的必经之路上,两辆满载砂石的大卡车横在路中间,将道路堵得严严实实。
十几名混混缩在车厢后面避风,一个个凶神恶煞。
“头儿,来没来啊?冻死个人了。”
“急什么?杰哥说了,那是辆破吉普,跑不快。只要车一来,我们直接去把人抢了就走!”
他们抽着烟,眼神像狼一样盯着路口的尽头。
在他们眼里,这不过是又一次替老板处理“麻烦”的常规业务。以前这种事没少干,那些告状的刁民,哪个最后不是乖乖闭嘴?
……
几百米外。 一辆熄灭了大灯的军绿色吉普车,正静静地停在路边的防风林后。
车内,张大军放下手里的望远镜,神色焦急。 “操!果然有埋伏!”
作为老侦察连长,他在靠近路口前一公里就本能地关了灯,那是他在战场上养成的直觉,所以并没有被发现。
他看得很清楚,那两辆卡车的位置太刁钻了,是个典型的“口袋阵”。 只要他的车一减速,那帮人就会围上来。 他一个人倒是不怕,手里有扳手也能拼几个。 可是车上还有生病的念念和重伤的雷霆。
“咳咳……” 副驾驶上,陆念发出一声痛苦的咳嗽,小脸烧得滚烫。 后座的雷霆也开始躁动,断腿的剧痛让它浑身抽搐。
“不能硬闯。” 张大军咬了咬牙,手心全是汗,“硬闯车会被砸,这娃经不起折腾了。”
他看了一眼通往市军分区的路。 近在咫尺,却成了天堑。
“必须先救人……这娃的烧再不退,人就废了。” 张大军的大脑飞速运转。 去大医院?不行,肯定也有人盯着,容易暴露。
突然,他想到了一个人。 “老陈!对,去找老陈!”
陈国梁。 张大军当年的战友,以前是部队里的军医,转业后因为脾气太直得罪了领导,没进大医院,而是在市郊的棚户区开了个诊所,那里应该是安全的。
“坐稳了!” 张大军猛地一打方向盘,吉普车直接拐进了一条积雪深厚的乡间土路。
……
市郊棚户区 , “仁心诊所”。
砰!砰!砰! 破旧的卷帘门被砸得震天响。
“谁啊!大半夜的叫魂呢!” 屋里传来一声不耐烦的骂声。卷帘门哗啦一声拉开,一个穿着军大衣、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探出头, 正是陈国梁。
“老陈!救命!” 张大军满身是雪,直接挤了进去。
陈国梁一愣,刚想骂人,却看见了张大军怀里抱着个小女孩,还有身后那条虽然拖着断腿、却依然龇着牙警惕四周的大狼狗。
“卧槽……” 陈国梁酒醒了一半,“大军,这是谁的娃娃?怎么成这样了?”
“别废话!快!这娃在发高烧,狗腿断了!” 张大军把陆念放在诊疗床上,急得眼睛通红,“用最好的药!钱我以后给你!但这命你必须给我保住!”
陈国梁不再多问。 医生的本能让他瞬间进入状态。 “这娃情况不对……这是内脏出血引起的休克!”
“快!把我的药箱拿来!把暖气开到最大!”
狭小的诊所里,瞬间忙碌起来。 陈国梁虽然看着邋遢,但手上的活极细。 他先给陆念打了一针强心剂,又熟练地给雷霆剃毛、清创、缝合。
半小时后。 陈国梁满头大汗地瘫坐在椅子上。
“大军,你听我说。” 他指了指床上呼吸稍微平稳了一点的陆念,“这娃命大,暂时死不了。但这狗……伤太重了,我这设备不行,只能简单处理。”
“而且,这娃的内伤如果不进大医院做全面检查,迟早要出事。”
张大军蹲在地上,看着昏睡的陆念,手还在发抖。 “我知道……但我现在去不了大医院。外面全是苏勇杰的人,国道都被堵了。”
“苏勇杰?” 陈国梁倒吸一口冷气,“你怎么惹上那个活阎王了?”
张大军没说话,只是默默地从怀里掏出那张照片,递给陈国梁。 “老陈,你是老兵,你看看这个。”
陈国梁疑惑地接过照片,凑到灯泡底下。 “这谁啊?看着眼熟……” 他的目光扫过那五个年轻军人的脸,最后定格在陆铮旁边的那个人身上。
啪嗒。 手里的烟掉在了地上。 陈国梁猛地站起来,椅子都被带翻了。 “这……这是萧……” 他指着照片,手指剧烈颤抖,声音压得极低,“这是那位‘修罗’?”
“对。” 张大军抬起头,眼神坚毅,“这娃是很可能是萧司令的大侄女。”
陈国梁感觉天灵盖都要炸开了。 “我的亲娘哎……” 他看了看床上那个瘦骨嶙峋的小丫头,又看了看那条虽然打着绷带、依然守护在床边的军犬。 “苏勇杰这回……是要把天给捅破了啊!”
“老陈,我现在出不去。” 张大军站起身,一把抓住陈国梁的肩膀,“但我必须联系上部队!必须联系上萧司令!否则这娃就危险了!”
张大军心急如焚。 苏勇杰的人肯定还在搜捕,这里也不安全。一旦天亮,他们就会开始全城排查。
直接给军分区打电话或者报警?
可是他并不知道军分区的电话号码,再者口说无凭,没有证据,如何让别人相信这个有点离奇的故事?
“大军,你想想办法。” 陈国梁突然说,“你不是侦察连的吗?有没有什么办法能绕过苏勇杰的眼线,直接把信儿递进去?”
张大军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诊所角落里的一台老式发报机模型上——那是陈国梁以前在部队通讯连留下的纪念品。
“老陈,你这附近,有没有退伍的老战友?” 张大军突然问道。
“有啊!后街老李是汽车连的,街口卖早点的大刘是工兵连的……”
“这就够了。” 张大军眼中闪过一道精光,那是反击的信号。 “苏勇杰能发动流氓混混堵路。老子就能发动退伍老兵传信!”
“老陈,你马上去找老李和大刘!” 张大军对陈国梁手说,“让他们来这里,我有话对他们说!”
“好!我这就去!” 陈国梁抓起大衣冲了出去。
屋内,只剩下张大军、陆念和雷霆。 张大军坐在床边,轻轻摸了摸雷霆的大脑袋,又看了看陆念那张惨白的小脸。
“念念,别怕。” 他守在门口,眼神像狼一样凶狠。
“叔叔就在这守着。”
“只要叔叔还有一口气,谁也别想伤害你。”
此时,窗外风雪更紧。 而在黑暗的苏城市区,一场由退伍老兵组成小队,正在悄然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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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郊棚户区,仁心诊所。
凌晨三点半。
诊所的卷帘门被再次拉下,只留一道缝隙。
屋内,烟雾缭绕。
除了陈国梁和张大军,屋里又多了两个汉子。
一个是修车铺的老李,以前是汽车连的班长,开车猛,脾气暴。
一个是卖早点的大刘,以前是工兵连的爆破手,身高一米九,壮得像座铁塔,一脸横肉却是个热心肠。
“啪!”
大刘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酒精瓶子乱跳。
“我就操了苏勇杰那个王八蛋的祖宗十八代!”
大刘眼珠子瞪得铜铃大,脖子上青筋暴起,“欺负烈士遗孤?还把咱们的功勋犬打成残废?这特么是人干的事儿?!”
老李蹲在椅子上,手里那根烟已经烧到了手指头,但他仿佛没感觉。
他阴沉着脸,看了一眼床上昏迷的陆念,又看了一眼那张被张大军摆在桌子上的照片。
“大军,这照片上的……真是那几位神仙?” 老李声音发抖。
“千真万确。”
张大军深吸一口气,指着照片,“这娃就是这几位首长的亲侄女。现在苏勇杰把路堵了,要把这娃抓回去。”
“放屁!”
大刘霍地站起来,从腰间摸出一把平时切面团的大菜刀,“老子现在就去剁了那帮杂碎!工兵连没有孬种!”
“坐下!”
张大军低喝一声,“咱们是去送情报,不是去拼命!苏勇杰手里有几十号人,还有车,你一把菜刀能砍几个?”
他指了指墙上的挂钟:
“时间不多了。苏勇杰的人有可能已经摸到了这附近。咱们得兵分两路。”
张大军迅速做出部署:
“老陈,你是医生,你留下,守着念念和雷霆。如果那帮人真闯进来……你知道该怎么办。”
陈国梁点点头。
“好。”
张大军转头看向另外两人:
“老李,大刘,咱们三个组个‘尖刀班’。不走大路,走后面那片废弃的防风林,直插市军分区!”
“只要把这张照片送到哨兵手里,要让里面的首长知道消息……苏勇杰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行!” 老李把烟头狠狠掐灭,“多少年没搞过夜袭了,今晚就陪这帮小兔崽子练练!”
“干他娘的!” 大刘把菜刀别在后腰上。
三个中年男人。
三个早已被生活磨平了棱角,平时为了几毛钱菜钱都要斤斤计较的市井小民。
在这一刻,他们的背脊重新挺直,眼神重新变得犀利。
若有战,召必回!
……
风雪更大了。
但这对于三个老兵来说,是最好的掩护。
沙沙——
三道黑影在树林间快速穿梭。
没有手电筒,全靠雪地反光和老兵的夜视本能。
张大军走在最前面开路,手里握着一把修车用的扳手。
老李在中间,大刘断后。他身形虽然魁梧,但脚下落地无声——这是工兵排雷练出来的轻功。
“前面就是军分区围墙。”
张大军压低声音,指着树林尽头那几盏隐约可见的探照灯,“过了这片林子,就是开阔地。那是唯一的危险区。”
“大军,你的腿……” 老李看着张大军一瘸一拐的步伐,有些担心。
“没事。就算是爬,老子也能爬过去。”
张大军咬着牙,额头上全是冷汗。刚才的剧烈运动让他的旧伤彻底复发了,每走一步都像是有钢针在膝盖里搅动。
但他不敢停。
念念和雷霆还在诊所里等着。
就在三人即将冲出树林边缘的时候。
唰——!
一道刺眼的强光手电筒光束,突然从侧面扫了过来!
“谁在那!!”
一声暴喝响起。
紧接着,四周的树丛里,呼啦啦钻出十几个人影。
那是苏勇杰安排的第二道防线!
这个老狐狸,不仅围了诊所,还在通往军分区的小路上埋了伏兵!
“草!被发现了!”
大刘低骂一声,“大军,怎么搞?”
张大军眼神一寒,瞬间做出了判断。
对方人多,手里都有家伙。而且这里距离军分区大门还有五百米。这五百米开阔地,如果被缠住,根本跑不过去。
“没有退路。”
张大军握紧了手里的扳手,声音冷得像冰:
“冲过去!谁挡路就干谁!”
“上!!”
随着一声怒吼,三个老兵没有选择后退,而是像三头下山的猛虎,迎着那十几个人冲了上去!
“找死!”
对面的混混头目没想到这三个老头子敢反冲锋,狞笑一声挥起钢管,“兄弟们,给我打!”
砰!
双方瞬间撞在了一起。
这是一场完全不对等的战斗。
对方是二十多岁的年轻力壮小伙子。
这边是三个年近四十、满身伤病的中年人。
但老兵之所以是老兵,是因为他们懂得什么叫——杀人技。
“啊!!”
一个照面,冲在最前面的混混就惨叫着倒飞出去。
大刘那一米九的身板就是最好的人形坦克。他直接用肩膀撞飞一人,回手一拳砸在另一人的面门上,鼻梁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滚你妈的!跟老子比力气?”
另一边,老李身法灵活,像条泥鳅一样在人群里穿梭。
他不硬拼,专攻下三路。一脚踹膝盖,一脚踩脚趾,趁对方弯腰惨叫时,手里的改锥狠狠扎在对方的大腿肌肉上。
“汽车连的不仅会开车,还会修人!”
张大军更是凶狠。
他是侦察兵,招招致命。
侧身躲过一根砸向脑袋的钢管,他手中的扳手狠狠敲在对方的手腕关节处。
咔嚓!
手腕应声而断。
紧接着一个过肩摔,将那人狠狠砸在雪地上。
“别恋战!往大门冲!!”
张大军吼道。
三人且战且退,硬生生在人群中撕开了一道口子,冲出了树林。
前方三百米,就是军分区的大门!
那两盏探照灯的光芒,就是希望!
然而。
就在这时。
轰轰轰——
身后传来了发动机的咆哮声。
两辆在那边堵路失败的面包车,发现了这边的动静,正疯狂地从侧面公路上包抄过来,直接切断了他们通往大门的路线!
车门拉开,又是十几个人跳了下来。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
三十多个人,将三个老兵团团围住。
“跑啊?接着跑啊!”
刀疤带着人从树林里追出来,气喘吁吁,脸上带着狰狞的笑,“三个老不死的,挺能打啊?伤了我五六个兄弟?”
“今晚不把你们这把老骨头拆了,我刀疤以后不用混了!”
包围圈越来越小。
钢管拖在地上的声音,在这寂静的雪夜里格外刺耳。
张大军靠在大刘的背上,大口喘着粗气。他的左腿已经在打颤了,刚才那一架,耗尽了他大半的体力。
老李的额头被打破了,血流了一脸,但他胡乱抹了一把,眼神依旧凶狠。
“大军……”
大刘握着菜刀的手也在抖,但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带血的牙,“看来咱们今儿要交代在这了。”
张大军摸了摸怀里的照片。
照片还在,完好无损。
可是距离大门还有两百米。这两百米,全是人。
“必须要有一个人出去。”
张大军低声说道,“念念还在等药。”
老李和大刘对视一眼。
几十年的战友默契,不需要多说一个字。
“大军,你腿脚不好,跑不过这帮孙子。但你是侦察兵,你会钻空子。”
老李突然把手里的改锥换到了左手,右手从地上捡起半截砖头。
“我和大刘给你开路。”
“记住,别回头!一口气冲到大门!把信送到!”
“老李!大刘!” 张大军眼眶裂开。
“别磨叽!像个娘们似的!”
大刘爆喝一声,那一米九的身躯突然爆发出一股惊人的气势。
他不再防御,而是主动向前跨出一步,对着那三十多个混混吼道:
“工兵连!!爆破手刘铁柱在此!!”
“谁不怕死!上来!!”
这一嗓子,声如洪钟,竟然把那帮混混吓得退了半步。
就在这一瞬间。
“冲!!”
老李像一只猎豹一样冲了出去,直接扑向侧面包围圈最薄弱的地方。他张开双臂,死死抱住两个混混的腰,把他们撞翻在地。
“大军!走啊!!”
大刘紧随其后,他挥舞着菜刀,像个疯子一样冲进人群,用自己宽厚的后背,硬生生替张大军挡下了五六根砸下来的钢管。
砰!砰!砰!
沉闷的击打声让人心碎。
大刘闷哼一声,嘴角溢血,但他一步没退,反而一把抓住两个混混的衣领,怒吼着将他们撞向另外的人群。
“给老子滚开!!”
一条血路,被两个兄弟用命铺开了。
张大军的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
但他没有犹豫。
不能犹豫。
兄弟们的血不能白流。
他咬碎了后槽牙,压榨出身体里最后的一丝力量,像一道利箭,顺着大刘撞开的缺口,疯狂冲了出去!
“别让他跑了!抓住那个瘸子!” 刀疤急了,“那是正主!”
七八个混混想去追张大军。
“想过去?问过你刘爷爷没有!”
已经浑身是血的大刘,竟然一把抱住路边的一棵粗大枯树枝,猛地发力横扫过来,硬生生拦住了追兵的去路。
老李被人按在地上打,但他死死咬住一个人的小腿,死都不松口。
“大军!!跑!!!”
身后传来兄弟们撕心裂肺的吼声。
张大军没有回头。
他在雪地上狂奔。
风像刀子一样割着脸,肺部像是在燃烧,断腿处疼得已经失去了知觉。
但他只有一个念头——
跑!跑!跑!
为了念念!为了雷霆!为了身后那两个兄弟!
两百米。
一百米。
五十米。
“什么人!站住!”
军分区大门口,两名哨兵发现了这边的异常,迅速举枪,拉响了枪栓。
探照灯瞬间打在张大军身上。
张大军已经跑不动了。
他在距离大门还有十米的地方,脚下一个踉跄,重重摔在雪地上。
惯性让他向前滑行了几米,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别开枪……”
张大军挣扎着抬起头,那张满是风霜和鲜血的脸上,写满了决绝。
他颤颤巍巍地举起右手。
手里,紧紧攥着那张被他用护着的照片。
他看着哨兵,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出声:
“原西南军区侦察连连长……张大军!”
“送……特级……军情!!”
那一刻。
风雪仿佛静止。
哨兵被这个浑身是血的老兵震撼了。
值班室里,正在巡视的参谋长赵刚听到了这声嘶吼,猛地冲了出来。
当他看到雪地里那个高举着照片的血人时,赵刚的眼眶瞬间红了。
“快!救人!!”
赵刚大吼一声,带着战士们冲了出去。
张大军看着冲过来的军人,看着那一身身熟悉的国防绿。
他知道,到了。
终于到了。
他手一松,照片飘落在雪地上。
他趴在地上,看着远处黑暗的树林,那里已经没有了打斗声,只有几束手电筒的光在乱晃。
“老李……大刘……”
张大军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眼前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而在几百米外的黑暗中。
大刘和老李背靠背瘫坐在雪窝里,周围倒了一圈哎哟乱叫的混混。
两人被打得鼻青脸肿,大刘的胳膊都抬不起来了,老李的肋骨估计断了两根。
“嘿……这瘸子……跑得还挺快……” 大刘吐出一口血沫,咧嘴笑了。
“那是……侦察连的嘛……” 老李疼得吸冷气,摸索着想找根烟,却发现烟盒早扁了。
刀疤气急败坏地走过来,一脚踹在大刘身上:
“笑?老子让你们笑!给我往死里打!”
就在这时。
轰——轰——
远处军分区的大门内,突然传来了引擎轰鸣的声音。
不是一辆车。
而是一整支车队!
那是带着复仇怒火的军车,那是赵刚亲自带队的警卫连,如猛虎下山般冲出了大门!
刺眼的车灯瞬间将这片黑暗的树林照得亮如白昼。
“所有人听着!”
高音喇叭里传来赵刚杀气腾腾的怒吼:
“我是苏城军分区参谋长赵刚!”
“前方暴徒立刻放下武器投降!否则格杀勿论!!”
刀疤手里的钢管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看着那一排排黑洞洞的枪口和全副武装的战士,他腿一软,直接跪在了雪地里。
大刘和老李对视一眼,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直接躺平在雪地上。
“老李,看来今晚……不用交代了。”
“嗯……就是有点冷……我想喝口热乎汤……”
雪花落在两个老兵满是伤痕的脸上,却掩盖不住他们嘴角那一抹属于胜利者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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